“嗯,辛苦,有赏。”叶银禾一笑。
周嬷嬷拿出身上的荷包,递给她。
赵燕可不客气,说道:“谢谢王妃,这银子可是我自己的了。”
“是你的。”
她翻看着食单,都给看饿了。
赵燕打了个哈欠:“昨夜一夜未眠,王妃,那小的就歇着去了。”
叶银禾没抬头:“去吧,睡前吃点东西。”
王妃多关心她们啊!
赵燕嘿嘿一笑,颠着荷包走了。
周嬷嬷看得也是一笑:“王妃惯宠着她们,可别宠得无法无天了。”
“在我手底下办事,无法无天些也没什么。”她总归仗着王妃的身份能护着,换做他人未必能行。
当然,若是换做以前的她,也未必能行。
办完时,晏时隐回来了。
叶银禾给他把披风解下来,拿过来毛巾。
晏时隐拿过擦了擦:“王贺受伤了。”
这话题有些突然,叶银禾愣了愣。
“怎么受伤了?”
“暗娼楼的人刺杀他,这会儿还昏迷不醒呢。”晏时隐说道。
暗娼楼在江州这边也很猖狂得很,晏时隐最近只忙着整顿官场,倒是没有注意这些。
之前赵燕也说了,暗藏楼在这边,如今他在江州就藩,要揪出暗娼楼就容易些了。
叶银禾道:“赵燕知道不少消息,她之前跟风无涯在一起,是知道的。”
赵燕知道的那些事情要说出来,必然要有知道的原因,便统一说是从风无涯那边知道的。
赵燕确实有本事。
晏时隐笑道:“她是人才。”
这样的话说了好多回了,叶银禾也是一笑。
晏时隐坐下来,把湿润的外衫脱下了,才拉着叶银禾拢在怀里。
她眸光闪闪,靠着他说:“这暗娼楼实在缺德,恶事做尽,实在该尽快铲除。”
“幕后的是白家人,处理了白家人就没事了。”
“我近来会很忙。”晏时隐亲了亲她的脸。
叶银禾看他:“你找到白玹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