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银禾就说:“我们出现在惠香楼,若是那白笙也出现,那他的目的可能就是我,抓住我,便能拿捏王爷。”
“王妃,不可,做什么都可以,你却是万万不能出面的。”赵燕说道。
叶银禾疑惑:“为何?”
为何?
赵燕抿了抿唇,她想到白笙的人设,只是她若是说的太纤细,那就是妖了。
会不会被……当成妖怪处死?
赵燕犹豫着。
叶银禾瞧出她的犹豫,倒是不急了,默默端着茶盏喝。
赵燕接收到叶银禾的眼神,一瞬间有些发凉,似被看透了,又好似不是。
不愧是古人,哪有几个蠢的。
赵燕也默了,低头:“王妃,您之前听我说的这许多,从不曾生疑吗?”
“疑什么?”叶银禾反问。
赵燕哑然后,干巴巴一句:“我为何知这许多?”
不会把她当妖怪吗?
叶银禾反倒是笑了。
“司天监的那些大臣,一个个观天象,测大道,吃的是国家俸禄。”
赵燕:“……”
“古言之曰:盛世多神佛,乱世多妖魔。”她挑眉:“这古之曰,何此曰矣?自然是有这样的纯在,才有这样的说法。”
赵燕怔怔。
王妃这话何意?是说她信神佛妖鬼?还是不信?
叶银禾也不拐弯抹角的逗她,直言道:“我便是信你,即便是你这般不同,便是妖魔,于我而言却同于神佛。”
这一下换赵燕久久说不出话来了。
她从未知道,叶银禾是这样信任她的。
在这个时代,她隐忍着,就是面对风无涯对她的疑惑时,她也从不曾透露半分。
眼眶红了,一条帕子到了面前。
“擦擦鼻涕。”叶银禾道:“怪丑的。”
赵燕噗呲一下笑了,拿着帕子撸去鼻涕,随手收入袖口中。
“王妃,那白笙是个好色之徒,且,偏爱夺人所好。”
叶银禾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