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该回去了。锦囊妙计,留待关键时刻再展锋芒。此刻,我必须返回,以应对陆逊的挑战。”诸葛亮语毕,转身而去。
“丞相珍重。”关兴遥望其背影,深情告别。
待诸葛亮的身影消失于视线之外,关兴即刻行动,召集麾下各营都尉。
“诸位兄弟,听我一言。以目前情势观之,我们或将陷入持久之战。万不可因一时之利,毁损这四周肥沃的千里良田,那是百姓的命根子,亦是我们的后勤根本。”
“此话怎讲?将军,难道我们不急于攻城略地?属下忧虑,拖延时日恐将错失最佳战机。”都尉李恒面露疑惑,急切问道。
关兴闻言,目光凌厉,直指要害:“你可曾惧怕死亡?”
“生死有命,男儿何惧一死!”李恒昂首挺胸,话语中不乏慷慨激昂。
“好一个死有何惧!若你真心无畏,那你此刻便去,冲锋在前,用你的勇气证明一切。”
李恒顿时语塞,半晌,方才开口:“这……还请将军明示。”
关兴微微一笑,策略早已成竹在胸:“策略其实简单明了,我们要继承老丞相屯田养兵的智慧。战事稍缓之时,我们亲自下田,播撒希望的种子。如此一来,不但能自给自足,确保粮草无忧,更能逐步削弱敌人的意志。”
“将军的意思是,我们通过持久战,消耗他们的实力,直至……”李恒恍然大悟,言语中多了几分敬佩与肯定。
“正是,以时间换空间,以韧性克刚猛,耗到他们山穷水尽。”
“可别忘了,吴军背后尚有援军呢。”担忧之声响起。
“那正是吾等用武之地!城内之敌早已疲惫不堪,城外,咱们布下天罗地网,又有何惧?一切依我计策行事——修水利者速去疏通河流,耕耘者勤于田亩,为大军减轻辎重之苦,此乃为陛下卸下重担。”
“好吧,谁让您是运筹帷幄的帅才呢。”李恒话语中带着无奈的认同。
“兄弟,你且静观其变,待时日一到,我们必将不战而屈人之兵。让你见识一番何谓一石多鸟之计。”关兴信心满满。
“末将洗耳恭听,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哈哈哈……”李恒爽朗大笑,满是期待。
正当关兴与众将热议之际,营外一阵急促的呼喊打断了他们的谈论。“报——将军,南面吴军再度来袭!”
关兴不以为意,扬声道:“有何惧哉?昔日八门金锁,他们岂敢忘却?”
“将军,还请亲自视之,此番八门金锁似乎失了效用。”士兵一脸焦急。
关兴心中虽有不悦,但步入营外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让他愕然无语。
东吴军队似是对硬碰硬失去了兴趣,转而采取远程战术,架设起投石机,从远方向营地发射巨石,攻其不备。
“哎哟,丁奉居然留了这么一手?”关兴瞠目结舌,显然未曾料到这番变故。
关兴沉吟片刻,目光如炬:“赵平,调集虎豹骑,列阵出击!”
“遵命,将军!”赵平响亮回应,迅速整备虎豹骑,战意昂扬。“冲锋!
正值此时,丁奉兵团在外围以投石车狂轰南门,令魏军守卒惊慌失措。士兵们在营地内四散奔逃,无一不瞠目于这突如其来的重击。
而骑兵的机动性在此刻大放异彩,关兴与赵平率领虎豹骑沿西门疾驰,直捣丁奉军团侧翼,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投石车虽威力巨大,却受限于射程与灵活性,眼见魏军铁骑奔腾而来,丁奉亦紧急调动其有限的骑兵力量,胸中计谋翻涌——既已成功牵制曹魏大军,城中诸将自当前来助阵,共讨魏敌。
“骑兵们,随我冲锋陷阵!管他虎豹骑,今日老夫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宰!”丁奉话语掷地有声,一马当先,直指关兴所向。
"来将可报姓名?
"关兴远远地呼喝着。
"哼,你家爷爷丁承渊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