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扶额,无奈,换台!
是广告:“无痛人流……”
我干脆关了电台。
“你怎么了?”李烁问。
“我烦着呢!”
“为刚才的事儿?”
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林浅雪。
“没有,就是烦!”
“不过是打个球而已,你怎么会那么在意。”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看着他的侧脸,线条流畅、立体。
我认真的说:“因为我感觉,输了球就代表输了你,你却断送了我赢的机会……”
“她已经是结了婚的女人了,她没必要和你争我。”
“不,她在争”我坚定的说。
“不可能。”
“女人最懂女人了,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她在嫉妒……”
“怎么可能。”
“并不是因为她想抛夫弃子和你双宿双飞,而是因为她的虚荣,在她心里,你就应该一辈子对她死心塌地,然后她接受着你的爱慕,她家庭美满,你孤独终老,这是她最想看到的结局。”
我被惯性带着往前撞了一下。
李烁停了车。
他过头来看着我:“你说这话的时候有依据吗?”
我摇摇头:“没有。”
“那你凭什么这样说?”
“凭直觉。”
“呵!直觉。”他在表明赤裸裸的嘲笑。
我转过头去看窗外,不打算再和他说话。
车子很快又开动起来。
我们没再说话,一直到别墅。
我在浴室冲澡,简单洗了洗,还不过瘾,就绾起头发,打开了凉水,洗凉水澡。
过了很久,李烁来敲门:“你怎么还不出来。”
“要你管!”我坐在地上,任由凉水冲在我身上。
过了不久,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仍然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李烁破门而入。
我没有开热水,所以浴室里没有雾气。
李烁愣住了,定定的看了我好半天。
“好看吗?”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