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没有理会,任凭血液顺着手流下。
在温婉做上总裁助理的第二天,她就把茶撒在了姜幸新买的裙子上。
温婉眼底蓄泪,慌张的像只小兔子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阿幸,她是新来的,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
“姜姐姐,你不会怪我吧?这条裙子多少钱,我赔给你。”
顾清淮很自然的站在温婉面前,替她解围。
“行了,你先下去吧。”
姜宛礼貌性摇摇头,那时,她还不似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
是顾清淮给了她挑衅姜幸的底气。
好像从那天开始,顾清淮的天平,就已经偏向了温婉那边。
她早该察觉的。
姜幸想着,如果是姜眠,她会怎么做?
估计会一个大耳瓜子抽回去吧,不仅抽回去,还会让顾清淮把她开掉。
有时候,还真是羡慕姜眠,可以洒脱有肆意的活着,不过还好,这一天不远了,还有五天。
回到家后,姜幸把他们之间的合照,全都拿到院子里烧掉了。
浓烟吸引过来张妈,
“夫人,你这是烧什么呢?用不用我帮您?”
姜幸淡淡的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别过头去,擦掉脸上的泪水。
见姜幸没有回复,张妈悻悻的走了。
看着滚滚的浓烟,他们之间的过往,也会像这些照片一样烟消云散。
这个世界上可以再也没有姜幸,也没有和姜幸有关的一切,就仿佛她从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心底的憋闷似乎畅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