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贫嘴!”上官清越没心情和百里不染逗笑,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只有疲惫和沉重。
她将药粉一点一点涂抹在百里不染的手上。
“你若早点上药,伤情不会这么严重,你的这双手,不想要了?”
“美人儿,哥哥手疼,自己上药,更疼。”
“你不上药,忍一忍,难道就任由自己的一双手废掉?你是男人诶!还怕疼!”
“男人也是肉长的,怎么就不怕疼。”
百里不染嘻嘻一笑,邪魅的长眸眯成一条缝隙,笑眯眯地看着上官清越。
“不过美人儿给我上药,就是一点都不疼。”
“你是懒。”
“不要这么一针见血好不好。”百里不染樱唇一嘟,靠向上官清越,一副小女人柔弱无骨的样子。
“人家可是为了美人儿才受伤的,美人儿不应该疼疼哥哥吗?”
上官清越的手,忽然用力,捏得百里不染的双手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嗷”了一声,直接蹿起来。
“好疼!”
“你不是说,让我疼疼你?”
“……”
上官清越抬手,要将百里不染的双手,抓回来,他赶紧躲开。
“不疼了,不疼了,够了,够了。”
“我给你包扎,不然天还这么冷,小心冻了伤口,更不容易愈合了。”
百里不染见上官清越的口气缓和了不少,这才将自己的双手递过去。
上官清越用纱布,将百里不染的双手,厚厚地包扎起来。
“这样,也免得你到处放暗器,安全不少。”
“美人儿,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什么时候乱放暗器了。”
“为了以防万一。”
“什么以防万一,哪有以防万一!你还是提防好你自己吧,你没看见门外有个手门神?那一脸的凝重,可不像善茬。”
上官清越顺着百里不染的目光,看向门外的君祺睿。
这个房间是密封的,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门。门上只有一个拳头大的风口。
房间里点着蜡烛,有淡淡的风吹进来,蜡烛不住摇曳。
透过那个风口,可以看到外面的君祺睿,一直守在门外,一副有什么事,很焦急的样子。
之前上官清越一直担心阿哑,没有注意君祺睿。
“他应该是在外面等小舞。”
“不不不,他一定是在等你。”
“等我?”
“我猜他没有进来,一是不想看到阿哑,有点担心阿哑狂魔再发,再就是忌惮我的存在,他在等你出去。”
上官清越和君祺睿也闹的不是很愉快,君祺睿担心百里不染对自己不利,为上官清越出头,也在情理当中。
君祺睿好几次阻挠君子珏救自己,这笔帐在上官清越的心里,可是清楚地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