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三个弟兄折了,自己原本想要出乌云县结果到处都查,东躲西藏,还是被人找上门来了。
刀疤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完了,“大侠,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可以放了我了吧?”
“可以。”
江长天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刀疤喜出望外,捂着腿上的伤急忙起身就要跑。
结果下一秒,捂着咽喉闷声倒地,暗红色的血液很快就渗透了脖子下的泥土。
“我是说放了你,可没说不杀你。”
屋外。
林舒云目睹了这一幕,原本她要亲手杀了刀疤的。
没想到江长天比她动作还要快。
煤球啧啧两声,“你男人心肝挺黑的啊!”
江长天正在擦试匕首,听见煤球的声音,整个人都浑身一僵。
煤球说的什么,你男人?
所以她来了?
江长天拉开门,就见林舒云站在院子里,月光将她的身影拉的纤长。
“云云?”
江长天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靠近林舒云。
林舒云原本想要提前跑的,结果没想到慢了一步江长天就出来了。
抬头看了看天,“嗨,真巧,你也来这儿了?”
江长天:……
煤球在一边幸灾乐祸,“狗男人,舒云刚才看见你手起刀落杀人了,舒云肯不要你喽,吼吼吼!”
江长天扔了匕首,焦急的去拉林舒云的袖子。
“云云,你听我说,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就是他差点害了义父,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林舒云看着江长天,“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刀疤的?”
她托门妈妈打听消息,都只知道刀疤没有离开乌云县,具体在哪儿还没打听到,江长天却这么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人。
江长天抿唇,低声道:“是猫,我能听懂猫说话,我用肉收买了附近的流浪猫,它们带我找到这儿的。”
林舒云突然身躯一震,想起了一件事。
江长天它能和猫说话,那岂不是能和煤球对话,也听得懂煤球得话。
那岂不是就意味着,她其实早就暴露了?
艹。
“煤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