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蹄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冯氏怒骂红袖一句,又回头向张向松解释:“不是我们伤的文秀,是她自己没站稳……”
张向松已经进了厨房,见妹妹一脖子的血,他立即扶着妹妹向外走,并急切吩咐红袖:“快去请百药堂的吕大夫来。”
“是!”
红袖应声忙跑去请大夫。
这回,她定要冯氏尝尝被人泼脏水陷害罪名的滋味儿。
“擅闯官员府邸,至人受伤,冯氏,这次本官定要追究到底。”
张向松冷厉的丢下这句话,便扶走他妹妹,喊人取止血散来。
“不是我伤的她,我就推了她一下,张向松你可别想往我头上扣这个罪名!”
冯氏色厉内荏的在怒声道。
其实心里很害怕,安国公府马上就要来张家过大礼,定婚期了。
要是知道她把张文秀伤这么重,谢戟天那个混世魔王还不得来活撕了她?
“娘,她伤这么重,好了也会留疤。
安国公府这样的门第,总不会娶一个毁容女子做长孙媳吧?”
张文丽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如果张文秀不能嫁谢戟天,她出面为了两家颜面着想,替嫁入安国公府,安国公府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冯氏白了这蠢货一眼:“安国公府一门武将莽夫,面子这个东西,他们从来就没在意过。”
“否则,安国公夫妇能支持女儿把和离闹上朝堂吗?”
“不然,安国公府会默许叶青琅与叶知远断亲吗?”
这两件事出来后,长安所有人就知道,安国公府谢家的人不仅护短,还半点不在乎面子这个东西。
张文丽一听她嫁入安国公府的美梦又破碎了,气的她一跺脚,又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势。
冯氏见女儿疼的龇牙咧嘴,伸手扶着她,叹气道:“那个什么卢嫣然,根本就是在耍咱们!
还害咱们狐狸没打到,反惹了一身骚。”
张文丽瘸着腿走出去,还在想这会不会是张文秀做戏给她们母女看?
可一想到张文秀脖颈上的伤,她又觉得不可能。
女为悦己者容,世上那个女子能狠下心自会容颜?
脖颈上要留了个疤,以后嫁了人,也会遭夫君嫌弃。
张文秀除非疯了,才会做这种于己身有害无益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