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按住沈非晚的手,同时挂断了阮欣桐的电话。
沈非晚轻轻‘啊’了一声,“你干什么?别往下按,你吓到我了。”
薄均行眸色陡然加深,耳膜也被她那娇软的一声撞得发麻。
他、才、没、有、故意按!
“沈非晚!”
“嗯?啊,你电话又响了,还是你的那个干妹妹,要不你接了吧,不用管我。
我自己有事做。”
有事做?弄他吗?
薄均行的脸色沉了下来,却不料,沈非晚已经替他接通了电话。
阮欣桐的声音立刻就响了起来,“均行哥哥,为什么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打电话你也不接,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薄均行一边甩开沈非晚的手,一边面无表情地回复阮欣桐,“你不要搞这些没有意义的小动作。”
“我搞什么了?”
阮欣桐装傻,“你是说网上那些新闻吗,那又不是我写的。
我只不过是在某个时间点出现在你身边而已,别人就这么认为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们看起来就是一对,所以他们才会这样想。”
沈非晚:“…………”
还可以这样的吗?
薄均行也觉得阮欣桐不可理喻,“再说一次,我结婚了,你这么做是在作践自己。”
“我愿意!
均行哥哥,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不好?如果老爷子找的那个大师给你算出的良缘是我,你是不是就会娶我?”
“你不是。”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薄均行拒绝得太快太果决了,以至于阮欣桐伤心到在电话那头愣了好几秒。
片刻过后她才带着哭腔质问道,“那个姓沈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宁愿要她也不要我!
我不服气。
她不就是个从贫民窟被挖出来的臭女人吗?”
沈非晚:“…………”
这个阮欣桐,她如果要这么说的话,那她这个臭女人可就要找一下存在感了。
这一次,她直接拉上了薄均行的裤子拉链。
‘嗤啦’一声,在这个闭塞而又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为了让电话那头的阮欣桐知道自己的存在,沈非晚还故意发出了声音。
“呀,这内裤是不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