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陆明绪正坐在花园里给言熹编手链。
他们今天去市集上闲逛的时候,看到有一个老奶奶在卖手链。
老人家告诉二人,亲手给爱人编手链,就能把对方绑在身边一辈子。
陆明绪不会编,但还是买了素材回来琢磨。
言熹单手撑着下颌,目光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有些生疏的把珠子穿进去。
桌上的手机响起,她拿过来接听,“燃哥?”
“你俩在哪?”秦燃的语气很急,仿佛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在南城啊。”言熹有些莫名其妙。
“明绪呢?”
“在旁边。”
“好,我知道了。”
通话刚结束,秦燃的电话就打到了陆明绪的手机上。
他也觉得古怪,有事为什么不在刚才就跟言熹说一声?
他按下接听开了免提,一边串珠子一边问,“怎么了燃哥?”
“我完了!”
秦燃的语气有些崩溃。
陆明绪和言熹对视一眼。
“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秦燃哭嚎着说:“喝酒误事啊,算了,我先不说了,我买了南城的机票,我得靠你们收留我一阵子了,我到了跟你说,你来接我啊。”
那边已经响起了登机的广播声。
这么风风火火,看来是真出大事了。
陆明绪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去,拉住言熹的手捏了捏,“要不要重新给燃哥找个住处?”
言熹被逗笑了,“重色轻友!”
她凑近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燃哥不是那种爱打扰别人的人,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才来投奔你,正好洋楼里还有空房间,就让他住下吧。”
陆明绪起身将她抱走,“那趁他来之前,先腻歪腻歪。”
下午四点,秦燃落地。
陆明绪带着言熹开车去机场接他。
一见到人,对方就一脸追悔莫及地走上前,“明绪,我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陆明绪把他的行李放到车子后备箱,“上车再说吧。”
秦燃上车就瘫在后座,顾及到言熹在,他久久说不出口。
陆明绪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语气调笑着说:“在被你的主管追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