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璟很清楚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他还没到控制不住的时候。
但想起之前苏瑾身上的那些痕迹,以及。。。。。。
那种画面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叠加,像无数根针在扎。。。。。。
虽然他很努力的控制不要去想,但那种痛从心房开始,在不停的蔓延,全身的细胞开始叫器着必须为她洗掉。。。。。。
苏瑾以为自己做了场梦。
梦中熟悉的男性气息一直包裹着她的口腔,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她的鼻息间。
还有那种真实的触感,以及自己全身绷紧,充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纵然是梦,可苏瑾还是激动的哭了。。。。。。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奢求过发生了那种事情后,陆淮璟还能够碰自己。
所以在情动时刻搂紧了男人的脖子,祈求着他能继续。
陆淮璟知道苏瑾没有清醒,但就是因为她还处于梦中,所以才会没有推开他。
他明白她这些日子的痛苦。
他又何尝不是跟她一样煎熬。
他一直提醒自己忘掉,可终究一碰到她,脑海中还是会勾勒出那种画面。
以至于完全失控,控制不住力道。。。。。。
他疯了一样继续,不同于以往的怜惜,甚至还有些像以前那样的惩罚方式。。。。。。
当苏瑾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咬着唇挣扎喊痛时。
陆淮璟无比厌恶此刻的自己,明明苏瑾也不希望发生那种事情,但他还是收不住心底的怒火。
越是继续,越会想起她也曾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
最终,陆淮璟停止,跑进浴室打开花洒,用冷水浇灌。
突然,浴室里的灯亮起,那面被用布遮住的镜子,出现在面前。
听桑迪提起过,现在的苏瑾怕镜子。
虽然桑迪没说原因,但陆淮璟知道,现在的苏瑾不能看到自己的脸,因为看到脸,会让她想起那天脖子上的痕迹,所以只要是房间里有镜子的地方,都被布遮住。
陆淮璟一拳捶在墙上,力道很大,手背破了皮,鲜红的血顺着墙壁往下流。
他懊恼的头抵着墙壁,想起自己刚才那样对待苏瑾,浓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陆淮璟觉得自己会疯掉。
。。。。。。
外面的雨还在下,陆淮璟站在窗前吸着烟,他一夜未睡。
为苏瑾整理好睡衣,在医生来之前,提前离开了欧苑。
而苏瑾醒来后,感觉浑身都酸痛,但桑迪却说是她发现自己躺在浴室,马上打电话叫来了医生。
“瑾儿,要不你还是搬回去住吧,你这样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们实在是不放心。”桑迪说着的同时,看到苏瑾额头的伤口,顿时红了眼眶:“桑迪,再过阵子,我就和四叔离婚了,然后我会搬出去,去瑞士读书,以后说不定都没机会再看你了。”
她走下床,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桑迪,这是我写作的稿费,这几年从未动过,你拿着,就当是我这个晚辈的一点心意。”
“太太,我不能要。”桑迪觉得苏瑾是在说气话,“你和少爷感情那么好,昨晚少爷为了你。。。。。。”
桑迪的话突然停止,她忘记陆淮璟走之前交待的,不能告诉苏瑾自己来过。
但却一时疏忽说了出来。。。。。。
苏瑾装作没听到,拉住桑迪的手,把银行卡放在她的手里,“桑迪你要是把我当亲人,你就收着,至于我和四叔,缘。。。。。。已经尽了。”
说完,走到衣柜前,拿出行李箱,开始整理衣服。
—当陆淮璟赶回的时候,苏瑾正巧提着行李箱牵着瞳瞳走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