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二人诧异了,沐梓夜冲口而出:“什么时候?”
“有些时日了。”
“白丫头什么反应?”
“我以为你看出来了。”
“那丫头神经大条,就是个小迷糊,我能看出什么?”
“那你得看仔细了。”百里言说着隔空对着白沁心举了举酒杯,白沁心霎时翻了个白眼,“看到了?”
“几个意思?”沐梓夜忽觉莫名,“她好像不以为意啊。”
“是吗?再好好想想。”
沐梓夜煞有其事回想席间二人的互动,一个不着痕迹献着殷勤,一个来者不拒,不过那丫头不是一直都这样吗?甩了甩头:“差点着了你的道,你这么腹黑自己知道吗?”
“谢谢夸奖,这点,她也知道。”
“你你你,你是狐狸投胎吧?”自己怎么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呢?沐梓夜不可置信摇了摇头,忽而哈哈大笑,“老白,瞧见没?追女人就得这样,学着点。”
白熙秋懒得理他,只目光灼灼盯着百里言,这男人看似翩翩君子一派淡然,却是气定神闲胸中万千乾坤,明明眼底透着疏离还笑什么笑?太碍眼了!可让人纳闷的是,自己竟然讨厌不起来。
这时沐梓夜又说了:“百里言,你别得意,咱家白丫头可不是那么好追的。而且老白比你分毫不差,单凭我是他兄弟这一点,你就已经输了一招。”
“关键在她不是么?”
沐梓夜闻言一愣,不自觉看了白熙秋一眼,这一点你俩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而且……”百里言说着微微侧目,“你确定是我棋差一招吗?”
沐梓夜顿时语塞,自己拿裙带关系说事,说到底才是那个气短的人,不由无趣摸了摸鼻子。
白熙秋拿起酒杯,也不多言,只一句:“喝一杯?”
“喝一杯!”
百里言举杯,二人碰了酒杯,相互对视着饮下杯中之物,随之相视而笑,从各自眼底看到了相同的欣赏。
因为同一个女人,两个男人竟莫名其妙英雄相惜,纵然是对手,此刻气氛也变得和谐起来。
“小子,完胜啊。”人参果在百里言耳边轻吐一句,转身就飘到了白沁心头顶。
百里言垂眸轻笑,这人参果是故意的吗?
人参果坐在白沁心头顶,眼神却是看向那两个卓尔不凡的男人:“女人,你也该开窍了。”
“没头没脑几个意思?”
“自己想去。”
“哎?你去哪?”
“本尊有点私事要处理。”
“你还有私事?”
回答她的是骤然消失的身影。
“切!故弄玄虚。”
经过一晚的观察,人参果很肯定百里言看得到自己,不但如此,站在他肩头那种熟悉感越发强烈,自己肯定和他有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会是什么呢?当即就到了地府。
冥皇正在寝宫里批阅奏章,人参果双臂环胸飘到他面前,嗤鼻:“哟,转性了?这个点了还办公,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嗖”冥皇手里的笔就飞了出去,眉眼不抬:“你以为本尊像你一样无所事事?”
人参果抬手抓住笔,手一挥又扔了回去:“本尊要是无所事事能来找你?”
“哼,无事不登三宝殿。”冥皇终于抬头,正色瞧来一眼,“看来从那饕餮身上得了不少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