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你先回去。”他淡淡说道。
“傅哥……”卡伦还想说什么。
却被傅子弦一口否决:“你先走,我把她送到家就回公司。”
卡伦无奈,只能先行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他夏婉婉的存在:“大嫂现在应该醒了,我回去看看她。”
傅子弦眼底出现了点点柔情,就在他想让卡伦送赖传可回去的时候,赖传可非常‘适时’的摔进傅子弦的怀中,哭泣道:“子弦,我好怕……”
傅子弦叹了口气,轻轻将她推开,说:“我送你回去。”
卡伦微微拧起眉头,眼底有些不屑,但还是转身走了,傅子弦要是迟迟不会来他就把夏婉婉照片发给他!
傅子弦带着赖传可回家。
“子弦,谢谢你。”赖传可还带着些许鼻音,听起来倒是可怜的紧。
“没事。”傅子弦淡淡说道。
赖传可垂下眸子,有些痛苦的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傅子弦的语气依旧淡泊:“过去的都过去了,无所谓原谅不原谅。”
赖传可深吸一口气,问:“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傅子弦轻笑一声,说:“不好也不坏吧,起码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你呢?”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当初赖传可和他分手后,或许是为了躲避他一直可以忽略关于赖传可的一切消息,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赖传可这么久发生了什么事。
“前阵子你回国是探望父母吗?”
赖传可有些惨淡的笑了,她小声回道:“我父母去世了,我离婚了。”
傅子弦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问:“为什么要离婚?”
赖传可撩起裙子,一直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腿上有道狰狞的伤疤。
赖传可垂下眸子,语带哀伤:“因为他打人真的很痛。”
一直把赖传可送到她家楼下,傅子弦都没再说一句话。
赖传可脱下傅子弦的外套,眼尾还有点点泪水,嘴角却挂着柔和的微笑:“要上去喝一杯吗?”
傅子弦摇头,眉头紧拧,说:“我还要开车,不能喝酒。”
赖传可收起嘴角的笑,失落的说:“好吧,路上小心点。”
傅子弦波澜不惊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半晌,他才缓缓说道:“走吧。”
赖传可立马喜笑颜开,不小心松开了手上的带子,本就容易走光的吊带裙一直垂到胃部,露出胸前的春光。
傅子弦只当自己没看见,淡定的推开车门,说:“你家在几楼?”
赖传可抓住衣服的带子,雪白的手臂不停在傅子弦面前晃悠。
她笑着说:“十二楼。”
傅子弦按下电梯,问:“你一直住在这吗?”
“不,只是暂时,等离婚的事处理好后我再回国。”赖传可吸吸鼻子,“那里有我父母的房子。”
傅子弦‘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赖传可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后,不好意思的对傅子弦笑笑:“房子比较小,不要在意。”
傅子弦不甚在意的摇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环顾四周,淡淡问道:“你前夫会给你赡养费吗?”
赖传可此时已经去卧室换了件家居服,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告诉傅子弦:“我前夫的妈妈说我没生出孩子,不能给太多赡养费。”
傅子弦恍惚了一下,蓦地想起刚离婚的夏婉婉也是这样被郝美刁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