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沈君斯的脸,立马就沉了沉,他冷哼一声,人也跟着站起,一拂袖,直接站这旁背对贝萤夏,身形高大。
“不可能,我说了,会跟你结婚,就绝对会跟你结婚,好好等着吧,就下个月,用不了多久。”
说着他走去。
见状,贝萤夏一急,迫切地需要知道一件事。
“那,你确定自己不会背叛我么?”
男人的脚步停了停,然而,却是并没说什么,继续走去了,这旁,贝萤夏看着,眉头紧紧皱起。
她越发地不安了,本就不怎么想结这个婚的,现在,越发不想了。
刚才跟叶开的那一幕,他似乎并没有要跟自己解释的意思,是觉得没必要,还是,真的心虚到不想提?
这个男人的心,果然好难猜,至少她猜不透。
接下来,日子又过了几天后,这天,贝萤夏跟苏恬静一块去看望初雪的妈妈,初雪不在了,但,她的妈妈总得需要人照顾。
大厅的沙发上,贝萤夏亲热地笑着,指手划脚地解释。
“伯母,你不用担心,初雪很快就回来了,她工作出了一趟远门,时间太急,所以,当时就没有通知你。”
已经死了那么久,然而,老人家却根本不知。
这件事被瞒得很好。
初雪的妈妈,叫方海,这时,只见方海浅浅地笑笑,她听不见,是聋子,却可以说话。
“这孩子,就是太拼命了,我有时候见着她都很晚才下班,你说她拼命成这个样子,身体可怎么吃得消?我都告诉她,不用这样的,妈生活消费低,不用赚那么多钱也可以好好活着的。”
然而,贝萤夏听着,心头却难受得发紧。
一旁坐着的苏恬静,更默默低了头,方海很少外出,她的残缺让她没办法,尽量不跟外人接触。
正是这种封闭式的小区生活,让方海对初雪都死了那么久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每天几乎都呆在家里,闲了就伺候阳台上的青菜。
方海说,自己种点菜,可以省买菜钱,超市里的菜价能飞上天,贝萤夏跟苏恬静出来的时候,就抱着一块哭了。
叶开!
明明已经放下的仇恨,再一次被提起,贝萤夏真是实在无法原谅叶开,若不是她来攻击初雪的精神,初雪会疯癫到跳楼自杀么?
刚好在这时,苏恬静的手机打来电话。
她擦擦泪水,尽量掩饰哽咽,才接的电话,是严言那边打来的。
“喂?”
这旁,贝萤夏转过身,不想让苏恬静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随意抹了两下泪,待会还要回去呢,可别让沈君斯看到才是。
不曾想,就这时,苏恬静一下子挂机。
她急得又快哭了,一把抓过贝萤夏,便焦急出声。
“贝贝,严言出事了,我得赶快去医院,他中子弹了,听医院的人说,伤得很严重,子弹打进重要的区域。”
一听,贝萤夏大急,马上就跟着跑去。
“我跟你一块去。”
苏恬静听后,只能点点头,两人急着跑人,想去医院看看严言的伤势。
不知道,是谁有能力把严言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