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出聪聪的生母是谁,这日子过得就像是怀揣着一颗不定时炸弹。
婚期,遥遥无期。
这么一琢磨,薛宁就乐了。
君莫华去出差这几天,薛宁像往常一样上下班,唯一的变化就是总牵着一只走哪带哪的小包子!
并且每当有异性多看薛宁几眼,小聪聪气呼呼地怒视过去!
几天后,薛宁接到薛夫人的电话,才知道上流圈子里,大家都在传聪聪其实就是她和君莫华的私生子,从君莫华突然莫名其妙地微博认爱,到目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逼婚戏码!
薛宁被逗笑了,“妈,现在的人不仅无聊肤浅,还个个都是神级编剧!妈,嘴长在别人身上,这些话啊,你听听就罢了!”
“就你心宽!”
“妈,你应该这样想,说聪聪是我的孩子,总比笑话我给人当后妈好多了吧!”
“呵呵,你就是个阿Q!”
“妈!喂?”
没错,薛夫人毫无气质地挂了女儿的电话。
“薛宁,别说,我倒觉得聪聪的耳朵长得挺像你的,这嘴巴就更像了!”
今天是周六,薛宁接到薛夫人电话时,正和严烟一起带着孩子出来放风。
离开公园,刚进一家儿童餐厅坐下,薛宁就接到了薛夫人的电话。
正用勺子吃芋圆的聪聪低着脑袋,脸颊飘起红晕,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严烟忍俊不禁,“这孩子虽然不爱说话,但这心头敞亮亮着呢!”
薛宁眯了眯眼,看着聪聪,若有所思道,“我怎么不觉得聪聪的嘴巴像我?”
竖起耳朵的小包子噌地拉长了脸,露出即将崩溃大哭的表情,眼神冷酷下来。
坐在严烟怀里的纪小苒眨巴眨巴眼睛,“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苒苒怎么了?”
小姑娘指着坐在她对面的聪聪,扁着小嘴,吐字不清地说:“哥哥好凶!”
聪聪鼓着脸,木木地看着纪小苒。
“聪聪,不可以这样哦!妈妈刚刚是逗你的!”薛宁赶紧安抚一言不合就发威的小包子。
聪聪的表情和缓下来,继续吃芋圆。
薛宁无奈地冲严烟耸了耸肩,看向纪小苒,笑道,“听说小姑娘的名字闹了笑话!”
“可不是!都上了户口,纪洺才一拍脑门告诉我,为什么总觉得纪苒这名字耳熟了!原来是他小姑的名字,更苦逼的是,还取了一模一样的字!”
“噗!小姑的名字也能忘记,纪律师这记性不行了啊!”这真不像一个大律师能干出来的糊涂事儿。
“正常啦,他是高兴昏头了,脑袋就轴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