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怒气,在树精看来,却是满意到不行的激动。
他又再说:“你的最后那个愿望,不就是想要抱大腿,找个强而有力的靠山吗?”
顾意已经被气得不想说话,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满是不满,胸腔起伏,用力让自己冷静。
“你看看他。”
瞥了那个人一眼,她心想:睡得跟死猪一样,不过,还算有几分姿色。
看到顾意把目光放在那人的身上,树精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宁一阑,魔族的二殿下。”
“他,就是你想要抱的大腿。”
“心血来潮”这词,在宁一阑身上可谓是最佳呈现。
若不是身上被浇了一瓢水,她还真不相信宁一阑这人,居然是说真的——他真的在亲手洗衣服。
不,其实这事原则上是没什么问题的,问题出自在他洗的其中一件衣服——
是她啊。
一件事,在开始之前最让人感到煎熬,待你开始动手的事情,反而会发现没什么值得恐惧的。
顾意表示:这是谁吃撑想出来的。
她刚刚看着宁一阑洗外衣时,一颗小心脏随着他的动作,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了。
好像在排队等着凌迟处死似的。
当他掂起自己时,她整件亵衣都不好了。
慌张间,她似乎看到一些不能看的东西,彷佛灼痛了她的眼睛似的。
你洗就洗呗,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洗!裤子也行啊!
你这样我很难做的。
看了对不起你,不看的话,对不起自己。
眼睛不知道往哪瞟好,感觉往哪里看都有点不妥,不过,美男在前,不看的话对得起上天赐给她的这双眼睛吗?
两者择其一,负我不如负你。
悄咪咪睁开一道,慢慢的往上瞟去——
“哗啦——”。
一大瓢水当头浇下。
顺带把她吓得一颤,做坏事的人,一丁点风吹草动都受不得,更何况是这突来的水!
天不尽人意。
没事,小小苦楚等于激励,让我抹干“泪水”重新出发。
但是下一瞬,她的脸色就变了。
宁一伸出他的魔爪,往她身上袭去。
一方看来,不过是正常的行为,但在另一方看来,则是天大的事。
虽说,平时都是跟他贴身相随的,但是怎样也比不上现在来得冲击,她想说的是,她真的怂了。
宁一阑掌心相贴轻旋,先弄出一手泡沫,然后有条不紊的往她的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