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闭月歌台。
一群曼妙的倩影正在台上翩翩起舞。
月光洒照在她们脸上,为她们的精致的脸颊上再添一抹光华。
每晚月家的适龄少女都会在这个时候登上歌台,伴歌而舞。
台下,不同年龄阶层的月家人也都汇聚于此静心观赏月景下的歌舞。
一名配有月家特有族徽的女人来到涂满艳红色指甲拥有着倾国之颜的女人身边。
附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我知道了。”
倾国之颜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继续欣赏着面前的静谧的舞蹈。
……
上官家。
剑冢处。
还是熟悉的配方。
头戴兔耳,身穿粉衣,黄色四方裤。
彼时意气风发的天矶满脸愁容。
“上官兄,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怎么了天矶,什么事值得你大喊大叫的?”
上官剑正在剑冢之中为新入门的弟子淬炼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宝剑。
“你听说了吗?林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上了龙隐山,还一举收服了欧阳家和南宫家。”
“什么林凡没听说过,我在给我的新弟子淬剑,没什么事不要打扰我。”
“你忘了?那天我们强行把孟家小女带上龙隐山那天,那个说一年之内杀上龙隐山的小子。”
“他?怎么可能?你莫不是在说笑?”
上官剑笑了笑,继续淬炼手中的剑。
“别管这些破剑了,你现在就和我走,我们和玄机和顾老怪一起商量一下。”
天矶挽着上官剑就要往外走,却被上官剑严厉喝止。
“我在炼剑别碰我。”
上官剑对天矶的话还是很不相信。
让他相信林凡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平复欧阳家和南宫家。
无异于让他相信他能在一天时间内突破到地灵境界。
“我砸了你这破剑。”
“你敢。”
话不投机,两人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