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摁着自己的头,正闭目养神听到她的声音睁开眼,“人带到了吗?”
青云对她点点头,“就在外面侯着。”
顺着她说的看过去,安妃嗯了一声,随后淡淡说:“那便侯着吧。”
随后,她让人退下,自己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赵锦意看着从殿里走出来的人,还以为安妃让她进去,谁知道没人说话,像是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只能在原地站着,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只是天色越来越暗。
日头本来在正中间,此时已经落到西边。
她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断了,脚已经没有了知觉。
正打算询问的时候,青云从殿里面走了出来。
“赵娘子,我们娘娘让你进去。”
赵锦意动了动将要断掉的脖子对青云俯身行礼。
随后,跟着她走进殿中,才刚进去脚边就落下一盏瓷盏。
碎片在她的脚边炸开,里面责骂的话传过来。
“下贱胚子,娘娘也是你能得罪的?别以为仗着身后有人,就觉得在这宫中在这京城里可以肆无忌惮,要记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紧接着,便是响起扇巴掌的声音。
赵锦意面无表情的走进去,对安妃行礼,“安妃娘娘安。”
安妃像是没有听见,身边还在指桑骂槐的骂着。
又过了一会,安妃不耐烦地拂了拂手,“好了,带她下去吧。”
两名宫女走下去,安妃这才看到了赵锦意。
“赵娘子,你何时来的,怎么也不晓得知会一声?”
后面的话自然是对青云说的。
赵锦意再次向她行了礼,随后安妃赐座。
“让你看笑话了,总是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有身后有人护着,便可以为所欲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安妃的话赵锦意哪能不明白,她注意到上座人的视线,点头附和道:“娘娘说的是。”
“今日喊你过来也不为旁的事,只是听闻你与平宁郡主交好,我见过郡主几次,对她很是喜欢,只可惜造化弄人。”
“本来郡主嫁进我们安家,当真是美事一桩,可哪成想我那弟弟性子实在是顽劣不堪。”
说着她便拿出秀怕擦着脸上的泪。
她说的真挚,赵锦意还真是差点信了她对平宁的死感觉到可惜。
“我又听闻郡主是被人下毒害死的,你可知凶手是谁,本宫定不会轻饶了他!”
赵锦意眉头皱了起来。
青云也在公堂上,这么长的时间,想必早就把事情告诉了她。
如今她又这么问,无非就是不想承认安庆逸杀了人。
赵锦意在想她请自己过来的目的,是要威胁她不准状告安庆逸吗?
“我清楚庆逸的为人,他平日行事是乖张了点,但总不会杀人的。”
幸好方才赵锦意没有真的相信她会为平宁郡主的死感到难过。
否则再听到这句话,非得气吐血不可。
“娘娘,事情的来龙去脉高大人都已经了解清楚,想必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赵锦意跪在地上,声音平静地说道。
安妃眼神陡然一变,语气也不似方才那般轻柔,“是吗?赵娘子觉得,我弟弟是不是杀人凶手?”
“民女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