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一声惊呼,歪歪斜斜的险摔倒。
严谨眉梢紧皱,本能的上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轻轻的、温柔的以公主抱的形式将苏米揽入怀中。
不满道,“苏米做事之前你能过过脑子吗?”
梦寐以求的怀抱,眷恋的味道,苏米将头靠在严谨的胸膛,“不能。”
这一次严谨没有拒绝、没有躲避,反倒坦然的接受苏米突如其来的靠近。
感受着男人铿锵有力的心跳,苏米嘴角微勾,“严谨,还好有你。”
苏米讨厌医院,所以严谨为她找来了自己的家庭医生,当然苏米答应接受治疗的前提是必须在严谨的家里。
虽然严谨认为苏小姐存在蹬鼻子上脸的嫌疑,但瞧着苏小姐委屈且受伤的小模样,严谨又免不了同情心泛滥答应了她的条件。
此时严谨坐在一旁翻阅着手中的卷宗。
那边医生和苏米的对话不时的传入耳内。
医生道,“苏小姐只是受到了惊吓,身体没什么大碍。”
苏米将袖口解开,露出里面渗着血的伤口,大声道,“是的,没什么大碍,只是留了一点血而已,当然这点伤口也可能会引起破伤风而已。”
其实苏米的伤只是一点擦伤而已,但是伤口如若不及时处理确实能引起破伤风和败血症等一系列病状。
医生感觉自己的专业素质受到了歧视,怎么说也不能让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给比了下去。
拿起一旁的清水润了润喉,医生再次开口,“虽说苏小姐的身体上没留下什么明显的创伤,但经历此番变故之后苏小姐的内心也许已经蒙上了一层阴影,而当一个人所面临的困境在自己不能接受的范围之外,她的记忆便会自动的选择逃避、遗忘”
苏米附和的点头。
一直安静看着卷宗的严谨猛然抬头,眼神冷冽。
随后严谨放下手中的书,快速的走到医生的面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为了显示自己医术胡说乱掰的医生一脸紧张的望着严谨。
在接受到来至苏米轻佻的视线之时,医生不服输的仰首挺胸道,“这种病症俗称失忆症。”
瞎猫撞上死耗子。
苏米是真的患有失忆症,迄今为止她依旧不记得十年之前的事儿,包括她的家人。
严谨神色凝重的望了一眼苏米,转而将视线投向医生,“以后需要注意些什么?”
听见严谨的话,医生反倒舒了一口气,道,“尽量的让病人保持愉悦的心情,忘记那些糟糕的事儿”
医生只给苏米开了一瓶药,据说有安神的作用。
送走了医生,严谨一脸凝重的望着床上依旧悠闲的人儿。
半响,将一杯牛奶递到苏米的面前,道,“趁热喝。”
心满意足的喝着严谨亲手热的牛奶,苏米觉得自己的人生得到了满足,漂亮的眸子皎洁的转悠一圈,苏米开口,“严谨,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严谨一脸迟疑的望着苏米,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医生刚才交代过不能讲些勾起她糟糕回忆的事儿。
“严谨你是知道的,一旦有心事我就夜不能眠。”
严谨沉思片刻,开口,“我在门口听见了你和肖雄的谈话,所以调查了那幢别墅,发现别墅的主人是肖雄。”
“可是我们并不在那幢别墅中?”苏米给出了自己的提问。
“是的,我们最先在别墅内也是毫无所获,打你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