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翻了个白眼:“看给你这臭小子紧张的!”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既然你是大梁未来的储君,那么替朕送一送夏国使者,也是理所应当。”
“朕身体抱恙,午后使者离京,就不必来宫中面圣了。”
“你作为大梁代表,送使者出城吧。”
宋桓松了口气:“原来就是此事啊!”
“儿臣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呢!”
“……等一下,送使者出城?”
梁帝淡淡点了点头:“怎么,有难处?”
宋桓心中叫苦不迭,这还不如梁帝给自己提出什么天大的难题呢!
送使者出城,那不就代表着自己又要见到夏文莺那个女瘟神了?
想到这里,宋桓不觉戴上了一层痛苦面具,浑身难受!
见宋桓神色古怪,梁帝有些不解:“不就是送使者出城么!”
“你小子有话直说,少藏着掩着。”
这种事情,能随随便便说出口吗?
难不成要说,夏国真正的三公主,三番两次想要睡服自己,还想让自己跟着去夏国做上门女婿?
别说梁帝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了,就连宋桓自己将这话说出口,都觉得有些荒谬!
“没、没什么,”宋桓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父皇放心,儿臣保证完成任务!”
宋桓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反正这是要送使者出城,怎么说也该是最后一面了。
再说了,如今名义上的夏国三公主,应该是那个假冒夏文莺的婢女才对。
就算是欢送夏国使者,想来应该和她也不会有什么正面接触。
想到这里,宋桓的心中才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一些。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有忌惮一个女人的道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宋桓倒要看看,这位三公主究竟还能作什么妖!
……
断断续续下了几日的雪,终于彻底停下。
几道阳光冲破云层,洒在白雪皑皑的地面上,将这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装点得格外好看。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自皇宫而出,向着城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中,二皇子宋德正靠在车窗旁闭目养神。
一想到所有事情都正向着自己所计划的方向进展,宋德心里便忍不住地高兴,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扬。
很快,徐家军就能完全归自己所用,而徐容也终将难逃父皇制裁。
到那个时候,自己有大把兵权在手,徐容的一众老部下也都会听命于自己。
这跟有徐容在背后操控自己完全不同,这才叫做真正的大权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