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蝼蚁尚且偷生,只有活着,才有感知能力,才有获得能力,死去就意味着失去一切,谁还会向往死亡呢?
所以它们行尸走肉一般地活着,像蛆虫一样地活着。
有时候虐杀一下弱小的人类,还挺有趣。
有时候刺激一下宿主,也挺有意思。
这就是它们活着的意义。
不过有时候它们也怀疑,自已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不过很快它们又忘记了。
毕竟,是不是活着也不是很重要。
因为每天还是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戏弄眼前这个人。
陈醉拿着藤条走过去的时候,那些小骷髅不以为意,就那么放任他走过去,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否则,以它们的雷霆手段,恐怕陈醉早就化成渣了,甚至连渣都不剩。
而陈醉在这一过程中,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
他担心那些恐怖的玩意随时发出绿光将自已吸过去,然后撕碎。
想到那恐怖的死法,他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背上刷刷地冒着冷汗,将内衣都打湿了,只有他自已才知道。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无论成败,都要赌一下的。
而那些小骷髅想看看,陈醉到底要干什么。
他该不会,拿着那藤条抽自已吧?
他是怎么想的呢?
此刻看着陈醉那看起来十分滑稽的动作,鲁并华也十分想笑,他努力克制着,用手捂住自已的嘴,生怕一不小心发出声音来。
他也不禁在想,他到底要干嘛,该不会是想用那藤条抽那些小骷髅吧?
陈醉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他们猜对了。
那藤条就是用来抽那些小骷髅的。
下一刻,陈醉趁着那些小骷髅发愣的功夫,将手中藤条雨点一般地抽在那黑气里。
然后他收回藤条,静看效果。
有那么一刻,空气静止了,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因为刚才抽到黑气里的时候,感觉对方没反应,陈醉感觉藤条失效了。
而水少仲他们几人,就看见那藤条真真实实打在黑气上,就像打在棉花上,这不给人擦痒么?水少仲、范文静、云烟、宇文莲心中一阵发凉。
而鲁并华脸上也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