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没办法很快熟练一心二用。
但是在赫连芙窥探自己心中计谋时,混上这么几句,还是办得到的。
所以当赫连芙费尽心思去听王幼然心声时,就听到了一堆垃圾话!
“不过她真的不打算换套裙子?略丑啊。”
“那个坐姿也有点奇怪。”
“她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有点眼歪嘴斜?”
“操!¥……&”
赫连芙脸色很难看。
需要在这些垃圾话里去整合王幼然的阵型、谋略,真的太心累了!
这让她根本没办法专心去听。
听多了差点气得厥过去。
台上,赫连芙气得快眼歪嘴斜,台下白桑桑深藏功与名。
一边看,还一边饶有兴致地和皇甫静静探讨改进方法:“王大小姐看起来垃圾话挺多的,比起你那把,赫连芙脸色看起来更差。”
皇甫静静一口茶水差点呛住。
“你也教她了?”
“你和她很熟?”
“干嘛教她啊,我和你说她可烦人了。”
白桑桑嘴角一翘。
“哟哟哟,皇甫大小姐,吃醋了?”
“可别,本小姐可是名花有主了,”白桑桑说着,朝坐在对面的姬让抛了个媚眼。
姬让嘴角微挑,指骨磕在扶手上,显然心情不错。
皇甫静静脸色骤然涨红:“呸呸呸!”
你有病吧!
“你发癫!瞎说什么呢你!”
白桑桑摊了摊手:“本姑娘就是人缘好,魅力大哟。”
皇甫静静:“……”
一旁的皇甫白:“……”
算了,还是不要上前搭话了。
这时,一旁的长老们惊呼:“赫连芙居然使出一百八连环大阵!”
“赫连家不就赫连家主一人学会了吗?”
“不愧是天授者啊!”
众人的视线又回到了棋盘内。
白桑桑挑了下眉,赫连芙怎么会突然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在这对弈中,赫连芙忽然就警惕起来,刚她已经在皇甫静静那吃过亏,总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赫连芙:“若是身子不适可以暂停。”
王幼然:“不用不用,妹妹都能坚持,姐姐怎么能说身体不适呢?”
说着神识指挥得飞快。
她可不能比皇甫静静差!
怎么也要把赫连芙拖个十几个小时,才能体现她比皇甫静静实力更高。
她吞了一颗刚高价买来的清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