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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阳有些疑惑,却还是跪地行礼,“臣叩见皇后,不知是皇后殿中,若有冒犯,还请皇后恕罪。”
“无妨”皇后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握在手中,“本宫不过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罢了!裴少监无碍便就好了。”
裴墨阳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赵弦歌,可却又想到赵弦歌和皇后没有什么交集,好像不太可能。看着裴墨阳的表情,皇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裴少监无需疑惑,便就是九皇妹所求。”
“据臣所知,皇后与吾妻并未有交情,何故会相助呢?”裴墨阳的疑惑一丝也没有减少。
皇后十分淡定,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的减少,微微低头,“本宫不过是瞧着九皇妹可怜罢了!”站起身走到了裴墨阳的身边,围绕着裴墨阳转了一圈,“想裴少监受伤在皇宫中时,九皇妹在宫外苦苦哀求只想着见裴少监一面,皇上都不曾答应。若非看着九皇妹的样子可怜,本宫才不会建议九皇妹前往天龙寺求慧智大师前来救裴少监。”
裴墨阳虽然疑惑,可是皇后都这么说了,裴墨阳也不好过问什么,“皇后救了臣,臣自当答谢。”
想要离去的裴墨阳却被皇后叫住:“裴少监若是这会儿想要出去,怕是没那么容易,若是裴少监信本宫的话,便听本宫安排。”
裴墨阳看了看隔着门的外面,再看向皇后,既然皇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了自己,那么现在能够信任的怕是只有皇后一个人了,根本没有别的法子。
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裴墨阳拱手道谢,“那便有劳皇后了。”
“无需客气,做皇后的人自然是要处处为皇上着想的,若不然如何母仪天下呢?”皇后这话一语双关,裴墨阳却怎么也没有联想到赵弦歌,只是觉得皇后这一心都是为了赵玄朗。
“不过日后裴少监若是与陛下定下盟约,还请裴少监莫要嫌弃本宫才是。”皇后的眼神十分趣味的看着裴墨阳。
裴墨阳根本就没有想皇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皇后这话错了,臣不会与皇后抢陛下,臣如今有想要相守之人,并非是陛下。”
皇后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话,打开了门,“裴少监在此好生歇息,本宫去瞧瞧皇上,若不然皇上来找本宫的话,本宫所做的事情便就无意义了。”
一直等到晚间的时候皇后才派人来到了寝宫之中,让人带着裴墨阳改装后混在了送物资的人群之中混出皇宫。
守卫检查十分的严密,好在守门的是伪装的赵靖葙,收到了打掩护的命令,这才让裴墨阳安全的出了皇宫。
四月倒是比裴墨阳先回到少监府中,将见到书阁老的情况都说了出来,书阁老如今还是保持中立的态度,既不站在赵玄朗那边,也不会轻易的反叛赵玄朗站在赵弦歌的身边,除非赵弦歌真的登上大位。
“还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到了如今还想要保持着忠贤之臣的名头。”赵弦歌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奸诈,似乎看透了一切一样。
“少监大人”
听到外面的声音,赵弦歌立马让四月去准备热茶,将暖手炉拿在了手中,在裴墨阳进屋的一瞬间递到了裴墨阳的手中,“少监可算回来了,在宫中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这般晚才回来。”
看着焦急的赵弦歌,裴墨阳抓住了赵弦歌的手,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是些朝中的琐碎事情,无关大事,无需担心。”
赵弦歌放下了悬着的心,“少监无事便好,快进屋坐着暖和暖和,虽说开春许久了,这天还是怪冷的。”
“好”拿着暖炉握着赵弦歌的手一起进到屋中,四月立马算上了热腾腾的茶水,“少监大人快尝尝,这可是主人特意为少监大人准备的。”
裴墨阳拿过四月手中的茶,调侃的眼神看着四月,“这怕不是你先尝过了吧!”
四月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却表明了一切都在不言中。
裴墨阳看着四月的样子,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了桌面上,“瞧瞧吧!这是送你的。”
四月很疑惑的看着裴墨阳,不敢相信这是给自己的东西,指着自己一句话也没有说,裴墨阳点了点头,四月才拿着盒子打开,一支精美的发钗呈现在了四月的面前。
那一刻四月的眼神中是有光的,除去赵弦歌和师父以外,裴墨阳还是第一个送礼物给自己的人,拿着发钗看了又看,说不出来的喜欢。
“过了春分便是你的生辰,及笄之礼总是不能少的。”裴墨阳看着四月十分的喜欢也是开心的。
“少监如何知道我的生辰,我可从未说过,难不成是主人与你说的?”戴上发钗看向赵弦歌,一脸期待的样子,“主人,可觉得好看?”
“十分精美,很配我们家小四月。”赵弦歌宠溺的笑容在脸上浮现,走到床边也拿出了自己给四月准备的礼物,送到了四月的手中,“原本是想着你生辰再给你的,如今这少监都给你了,我自然也不好不给,怕是你说我这个做主子的不惦记你。”
打开了盒子,一对紫玉手镯,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等品,四月那叫一个喜欢,直接戴在了手上开始询问:“好看吗?”
“自然是好看的,这可是我花了半生积蓄给你买的。”四月哪里能不知道赵弦歌的积蓄有多少,这师父哪儿要多少能拿多少,还好意思说是半生积蓄,无情的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明明这话便是说给少监听的,还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
“日后少监府中的银子,你想要多少便就拿多少,无人会过问。”裴墨阳这宠溺的语气,还真的是把赵弦歌当成心尖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