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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膈膜呢,是胸腔和腹腔之间的分隔,在心脏下方位置。。。。。。”
禹白溪瞅准时间,一个翻身俯撑在祯珠上方,轻松单手制住祯珠蠢蠢欲动的手,举过头顶。另一手也学着祯珠的手法挠她腰肢。
他知道自己力气大,一成力也不敢用,到最后只弯着一根食指温柔攻击。
祯珠竟然毫无反应。
禹白溪再挠挠。
祯珠得意发话:“你用力些,我不怕。”
小时候,她可是靠这一招不怕痒跟无数孩子打赌百战百胜的!
禹白溪动作渐停,祯珠问:“怎么了?我真的不怕痒。不信你可以再试试。”
禹白溪翻身躺回她身边,咬着她的耳垂:“你不痒,我痒。”
“我可没动你啊。”祯珠说完,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光,恍然大悟。
禹白溪在禹济堂时初见祯珠的细腰便走了神,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唯独对她的腰情有独钟。他是正常的男人,今晚第一次带着情欲抚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说不冲动是骗人的。
祯珠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玩火玩大了。
一个浓情蜜意的晚安吻,被她生生发展成孩童时的挠痒痒大战,又变成了对禹白溪单方面的无意撩拨。
难怪林琳总是一副关爱母单的眼光看她。
“那我以后不挠挠你了。。。。。。”祯珠糯糯声。
“我的宝妹有做任何事的勇气,”禹白溪搂住她,下巴放在她柔软的发顶,满眼温柔:“因为她被认真地爱着。”
事实证明,被宠爱的都恃宠而骄。
觉察到某姑娘复燃的跃跃欲试,禹大教授的手臂结实有力,紧紧将人圈在怀里不给动,耐心哄道:“今晚让你的勇气休息一下,再笑就真岔气了。”
祯珠确实有点儿闹累了,在男人怀里拱拱蹭蹭,很快就呼呼睡去。
只是这睡姿夸张,睡衣下摆撩起,肚皮大大敞着。
禹白溪轻轻帮祯珠盖好被子,搭好肚子。想起家里养过的花狸猫,也喜欢这么翻肚皮睡,这是一种信任。
怀里的人睡得越是安稳,禹白溪的一颗心越是杂乱无章地跳动,着实燥热不已,作为医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体的变化和渴望。
需求这件事,他是男人,这么多年并不是不想,而是觉得单单只是为了纾解欲望而随便找个女人,他不愿意。
室内开了暖气,两人身上的同款沐浴露香气缭绕,禹大教授一晚上悄悄多洗了几次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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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第二天,酒店的露台餐厅。
祯珠笑眼弯弯,表情明朗。
禹白溪点点她的脑袋,知道她肯定又在预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