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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给谁看呢?这家伙自己不惜命也就算了,非得叫大蛇丸掉进坑里了还要嫌他多管闲事、替他惜命得多余了是吧!
“倒也不至于?”仿佛能聊起来就默认两人已经“和好”,焚烬指尖把玩着大蛇丸制作的瞳力模型,声音沙哑却轻快、和大蛇丸熟悉的语调产生微妙的偏差,“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为我这么操心——我死了你又不会死。”
纯粹利益关系嘛,又不是生死相连,在我身上浪费这么多感情做什么,又不被珍惜、甚至还可能被嘲笑。
正在分析宇智波鼬瞳力结构的大蛇丸:……
#利益关系:)#
好骂。男人用力闭了闭眼。你可真是太清醒了宇智波君。
我早该认识到的,为什么我每次看你那么理智地面对宇智波鼬的时候、心里都会忍不住希望你能激动点、直接点——因为我迟早也会发现,本质上我对你来说,也是和宇智波鼬一样的存在。
一个是“复仇”,一个是“合作”。
简单的,包含着“感情”却剥离了“感性”的逻辑。
……又或者,对宇智波鼬的“恨”,本就是“理性”的结果?
少年已然与最开始的那个自己背道而驰……但在焚烬眼中,这应该才是剥离了一切最真实的他。
本就一无所有,如何奢求?
又有何求。
能有何求。
“你是我出生以来耗费了最大心力的实验项目。”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大蛇丸的语调便恢复了应有的平静,他凝视着白纱后身形朦胧的少年,连表情都看不清,唯独嫣红唇瓣上那抹笑,如此刺眼,“光是里面的沉没成本,就不允许我这样轻而易举地放弃你。”
从宇智波焚六岁那年、他在河边发现那枚小小的珍珠并想要将他收藏起,他就一直在往焚身上投入着。
投入着精力、投入着资源、投入着心血——投入着爱。
五年时间,短暂又漫长,或者单从利益角度,焚只是他的合作伙伴、是手里捏着他的命和“理想”来支配他的人,某种程度上甚至称得上死敌、足够他在对方松开手中握着的把柄后毫不犹豫地选择反噬——但人类生来便有感情便有心,又怎么可能能把一切划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
在最不合时宜的地方心软才是常态,人类就是这么愚蠢的存在。
枉他自以为冷血凉薄,却竟然把自己的半身心血投入到一个没有心的人身上,连及时止损的道理都参悟不透,只是至始至终的沉没。
他终究没能逃过这人性中“无私”的一笔。
而明面上,冷金蛇曈的男人只是嗤笑一声:“怎么?别人白白送给你的东西,居然还不乐意接受了?”
他不相信人能如此“轻易”地发生改变,人是多么容易执迷不悟重蹈覆辙的生物啊,终将被少年时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