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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深来了。
云浅也问了一句。
方若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云相,我还没有成亲呢。”
“你有许多行走的小弟子。”云浅一句话戳破她的秘密。
方若深低眸,轻咳一声,无奈道:“吵架、大约就是大声争执两句,各自分开,许久不说话。”
“如何闹得满城皆知。”云浅虚心请教。
方若深又犯难了,疑惑道:“您想做什么。”
云浅遮掩道:“吵架罢了,秦湘说大吵大闹像泼妇,她不喜欢。”
方若深:“……”
“要不,我给您送个女人,您堂而皇之地迎进门,人家都会知晓您二人不和了。”
云浅古怪的看她一眼:“万一弄假成真,她与我生分,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县主会信您的。”方若深极力劝谏。
云浅摆手,“换一个。”
“那换一下,郡主与梅锦衣同进同出,如何?”方若深继续说道。
云浅陡然变了脸色,“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谁的脚?”
再度驳回,方若深撂挑子不干了,“您自己慢慢想,刑部的事情已办妥了,时辰不早,我先走了。”
云浅再度陷入沉默中。
翌日,她去找傅缨。
傅缨还在忙要债一事,焦头烂额,只当云相过问债务,拿了账簿就要禀报,云浅先声夺人:“你与张世子……”
“怎么了?”傅缨伸出的手拿了回来,紧张道:“他又做什么了?”
“他没做什么……”云浅支支吾吾,“你们有没有不和的时候,付出的代价特别小。”
傅缨松了口气,好笑道:“您虽说前言不搭后语,但下官听明白了,他喜欢纳妾,旁人就知晓我二人不和,我一般都不在意,吵也无用。”
云浅白她一眼:“除了纳妾呢。”
“寻花问柳,出入楚馆青楼。”
“还有呢?”
“动手打人?”
云浅依旧不满意,傅缨无奈,道:“您不想吵架,作何来问我呢。”
“我想要影响力大,事后可以快速和好的。”云浅也很纠结。
傅缨冷了脸色,“没有。”
云浅无措,“你再想想。”
“您、具体想做什么?惹她生气,闹得满城皆知后再快速和好?”傅缨揣摩上司的心思,“是不是?”
云浅沉默。
傅缨当她默认了,便说道:“我给您一个主意,让她换身衣裳,遮住脸颊,您二人城门楼逛一圈,再各自回家,数日不要在一起。旁人就会以为您有了新欢,记住,一定要是她,别找旁人。”
聪明的云浅在这时没想明白:“为何一定是她。”
傅缨翻了白眼,“若是旁人跟着您那么亲密,您绝对哄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