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白布,是一尊由翡翠雕刻的寿星。
只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寿星老的额头上一抹红翡,看上去像有血光之灾似的。
徐老爷子脸色一沉。
徐瀚海等人也脸色发冷。
徐兵林却是抢先说道:
“大哥,这块大型翡翠雕刻可是我从缅垫买来的,花费了好几个亿,足足有4吨重,又专门请了国手雕刻,代表着我的拳拳心意啊!”
“尤其是这一抹红,非常有讲究。”
“脆为帝王绿,这抹红就是帝王红,又脆又绿又水又亮,寓意帝王开彩,大哥寿上加寿。”
徐兵林环顾四周,鹰视狼顾。
“我想今日在场,没人比我的礼物更用心,更珍贵!”
在场无人敢应声。
徐家上一代恩怨闹得很大,为不少人所知,不来往已有多年。
今日徐兵林忽然带子孙前来,摆明砸场子。
礼物上可见一二。
徐兵清沉声道:
“心意比礼物更重要,二弟,你人来了,当哥哥的就高兴。”
“过来坐吧。”
徐兵林毫不客气地坐在侧位,他的二子和孙子们也齐齐落座,但神态中并无敬意。
但有了这尊翡翠玉雕杵在这里,接下来无人敢上前说祝词,提贺礼。
谁送的礼物能珍贵得过这翡翠玉雕呢!
徐长海眉眼深沉,宋敏君更是恨不得把这老东西沉海。
徐瀚海甩去眼神,以大哥的身份压制住。
毕竟是爸爸的寿宴,见血不吉利。
再说今天是妹妹回家的大喜日子,没必要和这种人纠缠。
前来贺寿的人很快就感受到这种凝重气氛,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而就在这时,顾漫牵着徐梦语的手进来了。
徐梦语近乡情怯,要不是顾漫稳稳地拉着她,怕是要落荒而逃。
徐老爷子见到她,猛地站起来,又缓缓坐下。
老太君可不管那么多,激动地站起来走向大女儿。
“梦语,你总算回来了!”
徐梦语看向满头花白母亲,颤声喊着: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