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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客厅和高挑的天花板,无与伦比的开放感,地面铺设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墙壁上悬挂着名家画作,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中央摆放着一组定制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应忱求婚的时候,花束足足塞了半个客厅,他们在很多地方亲热过,玄关地毯和沙发。
门口花瓶里的花朵永远最新鲜的,兰熄每次看见它们都是带着晨露的,如今花朵凋敝,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卧室在他们结婚后大改过,不是再延续曾经奢华风格,但更加注重舒适与温馨,欧式壁纸细腻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特大号的四柱床占据了中心位置,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手工吹制的玻璃台灯,有段时间兰熄的睡眠很不好,他当初眼睛动完手术,对于灯光敏感,所以几乎全屋的都换过,全部换成了暖白光,色温通常被认为是眼睛最舒适的灯光。
阳台地面铺设着防腐木地板,一角的小型花园里,种植着兰花,应忱有段时间知道他喜欢花,所以收集了很多种珍稀的花卉。
兰熄没有伺候这样娇贵花草的经验,于是死的很快,他天天对着花盆唉声叹气,有一天醒来发现所有的花都活了过来,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应忱那个时候刚刚佩戴好腕扣,侧头看过来说:“是不是你昨天的祈祷有用了,都活过来了。”
兰熄手指摸了摸花的叶子:“也许吧,那我以前那些就不应该那么早扔掉,说不定祈祷祈祷还真能活。”
应忱拿着报纸不置可否。
兰熄浇水的时候才发现底下的泥土很新,手指摸了摸,对着客厅内的人气急败坏道:“应忱,你又糊弄我?”
屋内的Alpha把报纸举得更高,拒不承认他做过偷梁换柱的事,只说这是祈祷的力量。
当初从塞伦蒂岛回来之后,兰熄就发现应忱变得很迷信。
兰熄站在这里,几乎每走一步,就有与之对应的画面涌现在他面前,熟悉的有一种窒息感,他告诉自己,就是曾经为了复仇而忍受的,那段时光是屈辱,不忿的。
应忱曾经为了威胁他,把他最在乎的东西狠狠踩在脚底,他应该以牙还牙。
兰熄打电话给沈斯,让他把云顶的房子处理掉。
沈斯对他的要求当然不可能拒绝。
兰熄在下楼离开的时候,遇到陆青筠和沈天策。
如今这样的场合见面也颇为尴尬,不过陆青筠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最会做的就是场面功夫。
陆青筠生就拥有一副令人难以忘怀的好相貌,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灵气,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他在镜头前时,就连那个镜头赋予了生命。
他戏演的极好,因为住得近,兰熄与他们不免有往来,应忱与沈天策也有交集,陆青筠经常邀请兰熄去他那里玩儿。
陆青筠甚至主动邀请兰熄跟他一起看他演的电影,还说自己已经看了上百遍了,怎么都看不腻,实在演的太好了,换做别人如此自恋,肯定是有些讨厌的,偏偏陆青筠自恋得那么优雅,自然,他说自己天生为大荧幕而生,看他演戏就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