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越应扬嗤笑一声,化作一道金光直冲而出。
——
居民大多已被驱赶或逃命回家,街上只剩下在这个夜里能大展身手的人了。
往南去,寂静声中一点铿锵。
数不清的道人在剑阵之中围攻什么。无人呼喊,唯有兵器长鸣。
怀寒冲着那一声喊:“天天玩这些花里胡哨又危险的,凡人的日子这么不凡吗——”
“别过来。”为首的青防一指往后,意图阻挡怀寒。
谁听你的?
怀寒瞥了一眼妖王殿下,扬扬下巴。
下一瞬。
怀寒被越应扬一步拎起到半空中,得以俯瞰。
由近及远,无数无肉的骸骨伫立着,正被漆黑的藤蔓缠绕,攻击这些活人!
“方才还不会的。”怀寒感慨,微微后仰,“他们,触发了什么?”
“不要管人。”越应扬摇头,反手带着怀寒飞跃重围,“邪气很重,香味很浓,你看看。”
“那——我开眼了。”
怀寒心念一动,消耗仙力。闭眼再睁开,眼里是草木淡色,少了些神韵和灵动。
若与草木有关,要知道是何物,他方能查探。
毒丝绕。
一道若隐若现绯红的香线,将从阵里冒出的源源不断骸骨穿成队列。
怀寒拍了拍身边的妖王:“南边,南边。”
越应扬揽着怀寒,一脚踢碎了弥漫在天空的禁制,顺着指向,直冲城中最深最隐之处——守南院,简短解释:“他们爱打杂碎,我不爱。”
果然雷厉风行!
飞近守南院,怀寒嗅着味道,那股神秘又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
在哪里闻过呢?
怀寒眼里能看清许多纠缠不清的线在网罗他们,可都被越应扬的锐利妖气与虚翅斩得粉碎。
“妖王大人好用极了。”怀寒忍不住感慨一声,就察觉到不善的目光,连忙端正看向最浓烈之处,“巢。”
不敢惹,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