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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南对自己的奶还真的佩服得五体投地,睿智的老人,始终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以后自己老了以后,也要这样活。
“奶,跟你说一件好事情,你可知道我那个工作一个月多少钱啊?”严小南拿出工作证递给严奶奶。
严奶奶接过工作证打开一看,除了严小南的照片和严小南三个字,其余的一个都不认识,严奶奶高兴的拿着工作证左看右看,仿佛在看宝贝一样,自己的乖宝就是有出息,大学还没有毕业就有工作了。
“宝啊,你先别说,让奶猜猜。”严奶奶琢磨薛瑛是军官,每个月有一百六十元,那南南也是军官级别了,每个月不会少于一百块吧。
严奶奶伸出一根手指头:“宝,有没有一百块?”
严小南伸出三根手指头道:“奶,你少说了二百呢。”
“啥,你每个月有三百块钱的工资啊,那学校的补贴还有吗?”严奶奶吓了一大跳。
“有啊,我这个工作是隐形的,不让人知道的,所以奶你可别说出去,让爸爸妈妈也不要说出去,不然会增加我的危险的。”严小南告诉严奶奶。
严奶奶严肃了起来,想了想道:“你爸爸妈妈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就是拿把刀架在他们的头上都会说不知道,奶知道了,就是烂在肚子也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严小南点头,谁都可以不相信,唯独对于这位老太太,严小南是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她。
“那奶你先闭上眼睛,就是睡不着也假寐一下呗。”严小南手拿蒲扇,轻轻的在严奶奶的头上摇了起来,不一会儿,传出了严奶奶的呼噜声。
第三百五十六章探查家具厂
严小南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北房,跟严爱党两人去了京城的那家家具厂,看门老头已经从两个变成了一个,严爱党客气的对看门老头说道:“大爷,我想找你们的厂长,在不在啊。”
看门老头摇头:“小伙子,厂长不在,你是不是来讨债的啊,你是哪个木料厂的,把名字报给我,等厂长回来了我告诉他。”
严爱党和严小南相视了一眼,离自己定家具才过了几个月吧,下坡路也走的太快了吧。
“我是上次来定家具的那个人,大爷不记得了吗?”严爱党提醒道。
看门老头终于想了起来:“是你啊小伙子,这半年来就你来定了几套家具,听说大家都到城南那家家具厂定家具了啊。”
“城南又开了家具厂吗?”严爱党好奇了。
“是啊,几个师傅拿不到工资就自己到城南开了一个小作坊,做一些现在流行的家具,不知道生意如何呢。”看门老头有些羡慕的说道。
“那你们这里的师傅都走了吗?”严小南问道。
“走了一半了,留下的都是快要退休的,或者是手艺不怎么好的,看来这个厂也快散喽。”看门老头摇着头。
“大爷,散了会咋样啊?”严小南需要打听清楚。
“散了就大家回家喝西北风啊,你还想咋办?”看门老头奇怪的看了严小南一眼,脸长得那么漂亮,脑子咋那么蠢。
“这个是我的电话,你们厂长如果回来的话,让他找我,告诉他我是给他送福利的人就行。”严爱党也不多说,直接拿出钢笔,在一张纸上拿出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看门老头也是个人精,再次看了一眼严爱党,将纸条小心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弄不好这个就是救命的纸条,可不能丢了。
“爱党哥,你带我去城南那家家具厂看看吧。”严小南开口道。
严爱党跟看门老头问清楚地址,踩上自行车,带着严小南就往城南骑去。
路还是有些远的,不要说踩车的严爱党,坐在后面的严小南觉得自己的腿都麻了,屁股更是震得疼,不时的下来走几步才缓解了这些痛苦。
家具厂开在一个相对落乡的地方,地方倒是挺大的,可惜设施实在是惨不忍睹,一些用草和竹子搭起来的草棚子就是加工区域,开好的木料东一块西一条的乱丢乱放,地上到处都是木屑和刨花,被风一吹,洋洋洒洒的飘动起来。
草棚子后面有几间房舍,严爱党跑了过去,那是工人们休息和吃饭的地方,还有几间是放了成品的地方,那些家具应该是刚上了油漆,一股浓郁的油漆味道充斥着鼻腔,严小南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打喷嚏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有个工头模样的人跑了出来,看到严爱党和严小南,心里乐开了花,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即将要结婚的小年轻,来定家具的。
“来看看,来看看,喜欢哪套家具,我们有现成的,也能定做。”工头客气的询问道。
严小南忍受不了这个油漆味道,严爱党让她跑的远一点,自己随着工头走进了房间,几套家具款式还是可以的,都是时下小年轻结婚喜欢的样子,但做工和油漆实在是太差了。
“这套多少钱?”严爱党指着跟自己家里有点像的那套。
“小家伙好眼光啊,这套家具是我们这里卖的最好的,也是最贵的,成品八百元拿走,定做加五十元。”工头开口道。
“这么贵!”严爱党吓了一跳,自家这套还比眼前这套多了书桌呢,才花了四百块钱,而且不论是质量还是油漆,远远优于这套家具。
“买不起买不起,太贵了。”严爱党摇头。
“那六百咋样,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就发好心便宜点给你。”工头笑眯眯的看着严爱党道。
严爱党有些不可置信,一下子就降了二百块,看来这个作坊是个黑心作坊,自己得小心点了:“还是太贵了,我跟我家人商量一下,单单靠我的工资肯定拿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