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急救,死不了。”孟墨冷冷一句,转身出门。
临走前,他扫了眼沙发上的母女俩人,冷嗤。
那一笑让丁冷笑头皮都麻了,她颤颤的爬起来,隐忍了半响的双唇,开始剧烈颤抖!抬头扫了眼楼梯的方向,水迹以及那摊血。
眸中,畅快的笑意划过!
她推着儿子:“愣什么,还不快把你爸送到医院去。”
孟逡犹豫了两秒,起身。
…………
苏昀到了山下,就开了自己的车。朝山上那栋别墅看了眼,辉煌却未免罩气太阴。
开车回家,不多时,安心也回来。
一进来就说,“也不知道主编从哪里得知我和孟墨关系好,听说孟家出了事,就让我要个独家。老娘拒绝了,这种事才不参于。”
苏昀点头同意,不掺和。
“孟墨的妈妈死了,从楼上摔下来。”
“她醒了?”
“嗯。”
“我去,这也够倒霉的。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好不补容易清醒过来却又……也是命苦。”
是啊。嫁错了人,一辈子都是悲哀。
苏昀倒在沙发上,幽幽的道:“小心肝,我妈也死了,在两个多月以前。”
安心有一瞬间的滞愣,“你确定?”
“对啊,我确定。秦子琛告诉我的,不会错的。”他人脉广,手段足,要查一个人必然是要真实的结果。
安心上前拍拍她,以示安慰。
“别难过。虽然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觉得挺扯蛋的。就像孟墨的妈妈,活着就是受罪,真的,如行尸走肉般。”
苏昀点头,或许是吧。或许妈妈也在哪一边受着苦,然后现在死了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魏娴的追悼会在三天后举行,安心已与昨天出发去另一个城市。
一大早秦子琛便来接她,苏昀为了表示感谢把自己的一条黑色毛巾给他围上,看不大出来是女款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很简洁。
围着倒也合适。
外面飘起了雪花,密密麻麻,一会儿就白了头发。
秦子琛牵着她的手一起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苏昀觉得很暖和。
“对了,你怎么这么自觉来接我,你就知道我会去?”
秦子琛勾唇,有一种‘你当我蠢’的表情,“凭你和孟墨的关系,你肯定会去。”
苏昀浅笑。
她还不知道这种雪路走起路来这么舒服,踩着咯吱咯吱的响,也不觉得冷。
上车。
追悼会现场人很少,他们去的时候只有孟墨和孟凌天的管家。孟墨一身黑衣站在那里,下巴冒出了浅浅的胡碴,头发上落满了雪,想必也是刚进来不久。
前方只有一个棺材,旁边摆着几束花,最前方是一张过去了很久的照片,还是黑白色。
苏昀有点悲痛,三天不见而已,他就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