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哭得凄惨,刚成婚不久就守寡,连个子女都没留下。
贾蓉是到了中午,在丛绿堂里吃饭时得到信的。
“淹死啦?该,谁让你叫水溶的呢!”
“爷,人家好歹是个郡王,哪里能这样说!”
“晴雯,不管那些,吃好了没?”
“爷是不是又想午间消食,你不是说过,饭后不适宜运动吗!”
“是啊,所以我不动,你来。”
“哼!爷你就会变着法子地作弄人!”
“你看,平儿和紫玉都有了孩子,你就不想要一个?”
“油嘴滑舌的,多少姐妹都被爷这张嘴给骗了。”
“哎,可不许冤枉人的,我这嘴可是很努力,每次你不也是说不一样吗!”
“真搞不懂爷,为何有这些嗜好,就不嫌弃吗?”
“哈哈,你都清洗干净了,我还嫌弃什么?
快来吧,要不晚上我去宫里就没时间陪你们了。”
晴雯嘴上硬,可实际行动却是非常积极。
叫外面等候的下人打好热水,拿进替换的衣服。
先给贾蓉清洗干净,然后自己也洗漱一清。
“爷躺好吧,你还要操心其它事呢。”
“哎呀,忘了给爷刮胡子了,好扎人呢!
爷,为何不蓄须呢,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方便?”
“你真聪明,不过我确实不喜欢留胡子,倒也不仅是为了吃东西方便。”
“人家那些留胡须的,也没耽误吃东西啊?”
“你跑人家闺房里去看见啦?”
“讨厌!净胡说!”
“嘶,轻点。你这个小蹄子,要不是爷我收留你。
就你这个臭脾气早晚吃大亏!”
“奴婢知道爷是好心人,可这脾气秉性是天生,怎么改?”
“不改就不改吧,我能包容你,不对,此刻是你包容我呢!”
“啪”
“你还敢动手打爷?真是反了天了!”
“爷饶了我吧,我就是轻轻拍一下,那不算打。”
“爷,我错了,不能打呀!”
“没事,这肉厚,几巴掌不碍事。”
“啪!”
“啪!”
“咦?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这是偶然间触发了什么体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