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头按回怀中:“去姑苏城,镇压四方军,刺杀冷不归。”
她怔住,喃喃低语:“那可是皇上的……同胞兄弟。”
他重重一叹:“他选择了叛乱,皇上怎会让他活?”
末了又补一句:“不过,即便他不叛乱,皇上也不会让他活。”
她一瞬无言,只觉寒意顿生。
在权力面前,人性的恶被无限放大,断无骨肉同胞,断无血脉亲情。
片刻后她问:“大人……可有把握?”
他语气平静:“放心,定能平安归来。”
她怎能放心?
“当真么?”
“当真!”
他语气轻松:“当年我连南蛮国军队也没放在眼里,何况是这些叛军。”
她这才略松一口气,又问:“大人何时出发?”
“明日参加完宫中的典礼便出发。”
“这么急?”
他吻着她的额头:“须得赶回来与我的金姑娘成亲,能不急么?”
他的语气又软又湿,听得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却轻轻推开他,眸中闪出润泽:“都这个时候了,大人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当真是为了早去早回。”
见她心头不安,他又说:“届时得胜归来,便多了一道约束皇上的筹码。”
她喃喃问:“届时咱们当众揭穿真相时,皇上看在你是镇压四方军功臣的份上,定也不会要了咱们的性命,对吧?”
他点头,“所以,这是件好事,咱们该高兴才是。”
“贫妾是担心大人。”
“省省心,你的新郎只能是本座。”他说完吻上她的唇。
马车轻晃,他的吻也变得格外缠绵……
次日便是皇帝大婚的日子。
虽时间仓促,但内务府忙中有序,将每一道仪程都准备得精细而得体,除了太后卧病在床不能观礼外,前朝与后宫众人悉数参礼道贺。
身着华服的冷承业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将皇后的印玺宝册交到同样一身华服的蒋依依手里。
一时间,“皇上万万岁皇后千千岁”的呼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