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医院躺了快一周,整个人都很不好。可陆憬淮不错眼睛的看她,她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
“还要几天呢,厉北不是说你身体虚弱。”
几天又几天,她就是这么被骗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问他怎么了,也没个明确的病情。厉北过来也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让她没有心思听下去。
“没有,就是怕伤口恢复不好。”
再看问不出什么,秦笙赌气地把脸扭到一边,看着窗外飘落的树叶。
夜晚,陆憬淮在床边休息。
秦笙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角留下一行清泪,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明亮。
她不是傻子,身上的伤口已经是最明显的暗示。
记得自己的大姨妈推迟了好几天,以为是最近作息不规律和之前受伤的原因。
也记得自己晕倒前好像是来了大姨妈,这两天去厕所都是干干净净的。
陆憬淮做的一切都不是错觉,怕她吹风,怕她冷着。
宝宝,是妈咪不好,忽视了你的存在。
陆憬淮换了一个姿势趴着,秦笙慌忙擦了下眼泪,不想被他发现。
这些天,他那么用心瞒着自己,也是怕她伤心的吧。
既然这样,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心在医院休息。
认真在医院休息了三周,秦笙终于能够出院了。
回到别墅,发现家里气氛有些古怪。
佑佑和芊芊的兴致都不太高,询问才知道,秦月被带走了。
芊芊失落她能理解,怎么佑佑也跟着不开心。
“月姐姐还会回来的。”
秦笙抱着芊芊,“她只是去学功夫,以后可以保护芊芊啊。”
秦月从小长在山里,身体的敏锐和速度是难以估量的,而她本身也不像小女孩一样。
白野看中了她的潜质,直接带走当徒弟去了。
“那我也去!”
佑佑来了劲头,保护妹妹这件事儿,他也得做。
芊芊对他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