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陷入沉默。
高长恭探头凑到妙仪耳边,很小声的说道:“看清楚了,这就是林凡,满身上下都是心眼儿,嘴里没一句实话,就算有!也不像是真的。”
“凡哥哥真的没抓住宁王?”
“那谁知道?所以才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高长恭牵起妙仪的手,从一旁绕过周南观和林凡,淡淡的说道:“这事儿老夫就不掺和了,反正话是这个话,也不是老夫说漏的!”
“是你说的。”
周南观猛地回头。
高长恭则拍了拍药箱:“你好好想想,是我说的吗?”
周南观冷着脸,不再言语。
“兄弟,你需要帮手!我看陶通和石乐天就挺不错,你去问问?”
林凡拍拍他的肩膀,笑容人畜无害,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看的人心里发怵。
……
啪嗒。
乾清宫,谢无求听罢全部经过,手里的笔脱手掉落在地。
真在他手上?
他这是在借势,还是真有其事?
这小子到底入京干什么来的?
“皇上,要不要派人将林凡转入天牢,朱伯苏未死可是大事。”
秦受神色凝重,很小心的捡起笔,轻声出主意。
谢无求摆了摆手,接过笔:“由他去吧,看他能翻出什么风浪。”
说到这儿,谢无求坐直身子,从一摞书中翻找出来两本奏折,打开确认了一遍,将其丢给秦受:“把这个案子拿到大理寺,让傅少寒亲自去查这件事!”
秦受接过奏折,刚要转身,又停下脚步:“皇上,这,这是上个月钦天监的折子,说的是江南涝灾啊!这……”
大理寺可是查重案要案的,这哪儿哪儿都不挨着啊。
“对了,林凡是不是曾救过太子性命?”
“太子是这么说的。”
“那他应当武艺不错啊。”
谢无求摸了摸下巴,又从一旁的奏折中翻找出来一本北镇抚司请求补额的折子:“将这些折子和兵部、刑部、五城兵马司要求补额的折子全都驳回去,告诉他们,要钱没有,要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