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的吻辗转到了脖颈,谢玉怔怔开口:“我……我想……”
话未说完,手上的腰带被解开了,霍寒的手也很暖,几分疼惜的掠过他手腕上的红痕。
谢玉的皮肤很白,身上特别容易留痕迹,只是开玩笑捆一下,就红成这样。
其实,霍寒这几年艰险,心性也大不如从前了。
谢玉不答应他的那些日子,他也生过要将人锁起来的念头,但最终还是被不忍打败,疼惜稳稳占了上风。
怎么舍得呢?
霍寒盯着那痕迹,好半晌,倾身吻了吻,将谢玉的双手搁在自己脖颈上,眼波含情,满身欲气:“身上多了好多疤。”
他问:“硌手吗?”
谢玉没回答,葱白的指尖渐掠过丑陋的疤痕,霍寒便笑:“你在干什么?”
“数……”谢玉声音一停,红唇散开,眼尾生生落下一滴泪,失神片刻,才继续回:“数一数。”
霍寒的动作慢了些,老实又不老实的任他数,好一会儿才问:“数清了吗?”
“八……八十一……”
“九九归一。”霍寒俯身,忽然吻上谢玉,瞧着身下男子眼泪不停的掉,便果断将他那双无力的手拿下来,扣在自己手里,强势到连呼吸都融着分明的占有欲:“我的娇娇在等我。”
霍寒说:“我会杀穿地狱,回来见你。”
这是谢玉失神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真的很喜欢霍寒。
那种神鬼无惧的莽劲儿,夹杂着强大的冷静和自持力,就好像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
近两次在榻上的时候,谢玉都很乖。
不声不响的顺着霍寒说话,但动作生疏,脸和耳朵,都红的厉害。
就比如现在,霍寒刚将他的眼泪擦干,碰一碰都要打颤。
眼见他要吻过来,谢玉的耳朵又变得通红,被擒住唇瓣的时候,眼神慌乱,却还是自然而然的环住了霍寒的脖颈:“子瑜……”
男子的眼神充盈着恶劣:“换个称呼……”
“霍寒……”
“再换。”
“子……子瑜哥哥……唔……”
他其实想听“夫君”的,霍寒这么想着,也便这么说了出来,但吻过玉儿,又道:“不过这个也好。”
挑逗似的勾了下谢玉的耳坠,道:“怀瑾弟弟,今日,便到此为止了。”
抱着谢玉沐浴的时候,霍寒也没想明白——
重逢之后,强迫的,自愿的,无赖的,无奈的,他和谢玉*过不止一次,为何这两次,玉儿就乖成这样,还会主动撩他。
子瑜哥哥,就像从前一样……
忽然,霍寒瞳孔一缩——就像……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