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温大哭着拉起我的手:“这个还不是?!”
“这能算是麽?”我收回手来拿出手帕,“好了芙拉尔,还有你克瑞秋,都不要哭,不要让任何人看出你们哭过。”
我想了想道:“其实如果我今天再厉害点儿,不说不受伤,至少也不用这麽狼狈。”
罗西耶想说甚麽又闭紧了嘴。
我看他一眼:“我知道你想说甚麽,但是我一个人算甚麽?如果我只是一个人,今天也不会有事。”
罗尔愣愣的张嘴:“难道你还被威胁了?”
我耸耸肩,然后笑着拍拍他肩膀:“罗尔,接下来几天要麻烦你了。院长让我禁足整个周末,三餐都得靠你了。”
罗尔一拍胸膛:“没问题,所有鸡腿都给你!”
这个就不用了少年,真的。
“这些交给女孩们。”赛尔温翻个白眼擦擦眼泪,“我懂你的意思拉阳,我们会努力更强的。”
“单兵作战不是常态。”我苦恼的叹口气,“也许是最近斯莱特林的努力被有心人过度解读了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要我们斯莱特林怎麽样!”布尔斯特罗德把手帕揪成一团。
“我猜你有计划了拉阳。”赛尔温吸吸鼻子。
“是这样没错,但我需要再想想。”我眨着眼睛,“力量不是成就决胜的关键,但不可缺少。”说着我又很是无奈的叹气,“啊,最开始明明只是不希望某些我不喜欢的情况再发生来着。”
“如果不是被惹到你大概可以抱着本书直到地老天荒呢。”赛尔温翻个白眼。
好吧妹子,一旦不哭你的冷静理智和讽刺都回来了。但中二少年和他的小伙伴怎麽可以如此弱鸡?
“啊别这麽说,我可是个热爱生活的好少年呢。”我特别阳光灿烂的笑起来。
一群人狠狠瞪我。
艾格尼丝却皱着眉头:“我觉得这事不对劲。”
“这件事根本从头到尾都不对。”布尔斯特罗德忿忿的握拳。
“不,我是说,斯莱特林内部开舞会,为甚麽他会知道?”
一群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这话太诛心了妹子,但是,干得好!
“话不要乱说姑娘。”我和气的笑笑,“斯莱特林喜欢宴会也算有名。这不是甚麽大秘密。”
“但一想有这麽个人在身边天天同进同出我就觉得浑身发凉。”艾格尼丝抱住自己的手臂。
“如果是针对拉阳我尚且还能理解,但若是为了针对就去联络他,简直,简直!”赛尔温的家教让她说不出更难听的话了,“但若不是针对拉阳,那就是针对全体斯莱特林,我们就这麽不值得信任?难道非得把我们全体关进阿兹卡班才算好麽?!”
我扫视了一圈休息室里在的人:“这些不过是推测的推测,不要当真。”
我微笑着注视托比奥斯与克鲁维动摇到坚定的神情变化。
“你还笑得出来!?”
“杯弓蛇影,疑邻盗斧,疑心生暗魅。”我摇头晃脑说着大天。朝的语言。
“甚麽,那是甚麽?!”罗尔眨着眼睛。
我拍拍他肩膀:“下个学期还是想不明白的话找个拉文克劳问问吧。”
然后就被赶回寝室修养去了。
双面镜里的澍茨先生格外有范儿。
“哇亲爱的迪厄多内先生,我发现跪着看你你特别帅。”我真诚的看着镜子,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澍茨先生英挺的鼻子哼了一声:“被跪着看特别帅的迪厄多内先生在他俯视时更傻的儿子来双面镜前和他的院长刚刚通过一次壁炉。”
我特别严肃的端坐在沙发上:“请指示。”
澍茨先生打量了我好几眼:“小迪厄多内先生的计划已经开始有一阵子了吧。”
我眨眨眼睛,澍茨先生又道:“从甚麽时候开始的呢?分院之后的第一封来信,就读霍格沃茨,与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和好,还是遇到救世主?或者更早。比如,在小迪厄多内先生甚至只有七岁就强烈促成与马尔福家合作的时候。”
我觉得冷汗要下来了:“您觉得这可能麽迪厄多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