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心里有些懊恼,要是能过了这关,王怀如就没有必要继续交往了,虽然家境不错,但脑子实在是不聪明,早晚给自己作死。
王怀如听了同伴的话,不由得怄气起来,“朱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话音刚落,一阵剧痛袭上心头,叫他整个人脸色都扭曲了起来,“啊!!”
是陆岱对他动手了。
陆岱一拳打在王怀如脸上,将他丢到地上,抬脚踩上了对方的裆部,声音冷漠道:“既然管不住下半身,那就不要了。”
王怀如哀嚎起来,同伴在旁边擦了擦汗,将门关上了,杜绝了外人的窥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岱离开了,王怀如在地上宛如死狗一般,同伴在旁边心有余悸地夹了夹腿,给王怀如打了一个120。
在等待救护车过来的时间里,他忍不住想,王家这三代单传,恐怕要断在王怀如手里了。
但这也没办法,他总是这么乱玩,迟早都得出事。
纪知夏在车上等了许久,都没见陆岱过来,便给陆岱打了个电话,结果被挂断了。
纪知夏:“……”
他忍不住乱想,陆岱从来都没挂过他的电话,现在这是去做什么了?
是很要紧的事情吗?
纪知夏便给陆岱发信息问:“你在做什么啊?为什么挂我电话?”
陆岱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没做什么,我现在过来。”
纪知夏说:“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要挂我电话?”
陆岱没有回他,纪知夏抿了抿唇,抬起脸看向车窗之外,看见陆岱正在往他们这边走过来。
纪知夏脸上露出笑来,将车窗按下来,喊道:“老公!”
诶,之前从来都没觉得这个称呼有多么的顺口,现在纪知夏总觉得,这个称呼再好不过了。
真是奇怪啊,这种心态的转变。
陆岱听到纪知夏这声呼唤,冷峻的面容似乎都和缓了许多,他走到车窗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糖,放到了纪知夏手里。
纪知夏:“!”
他有些疑惑:“你回去只是为了拿糖吗?”
这种私房菜馆自然是高档的,在等待的时候会端上来很多点心,有红豆糕、枣泥酥、松仁奶酥,也有一碟子糖果,糕点是中式糕点,糖果也都是国外牌子,反正牌面还挺大的。
纪知夏喜欢吃糖,但饭前一颗糖都没有碰,倒是吃了点枣泥酥,松仁奶酥。
陆岱没有否认,纪知夏就以为自己猜对了,心里怪感动的,表面还嘴硬着说:“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吃糖,没必要还回去拿糖,而且,家里还有很多啊。”
陆岱说:“吃吧。”
说完,他绕了一下,从另一边上了车。
纪知夏就剥了一个糖,放到了嘴里,这个糖是醇厚的奶糖口感,浓浓的奶味儿,甜度也恰到好处。
纪知夏吃得脸颊都微微鼓了起来,他又剥了一个糖,双手捧着,送到了陆岱嘴边,“你也吃。”
陆岱微微张嘴,咬住了那颗糖,又伸手抓住了纪知夏的手,在纪知夏手指上亲了亲。
纪知夏:“……”
他感受着指尖的灼热,脸颊忍不住红了起来,小声说:“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