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还有一事,早朝消息一出,长安各大纸坊叫苦不迭,一张楮皮绫纸暴跌二十五文,开始了大甩卖!”
陈胜似是记起什么,看向高阳,以一种极为敬佩的语气道。
高阳都没针对这些纸坊,却将他们吓的疯狂降价。
这本领,除了高阳也没别人了。
“这帮商贾,赵缟上的亏吃大了,有些惊弓之鸟了。”
“裴家呢?可有什么动作?”
高阳出声问道。
“大公子,裴家暂时并无任何动作,裴家父子自下了早朝,便一直缩在客栈中。”
高阳目光幽深,笑了笑:“那便给他裴家上上压力,逼他出招。”
“大公子,要如何上压力?”
高阳淡淡的道,“去库房,将第一批制好的竹纸取出,开始售卖!”
“大公子,咱们一张卖多少文?”
高阳淡淡道,“十九……不,我们卖十八文!”
“十八文,咱们亏本卖?”陈胜一脸愕然,甚至觉得自已是不是听错了。
高阳一脸唏嘘的道,“没办法,为了天下寒门子弟,若不亏本卖,本官这颗心……实在于心不忍啊!”
“……”
与此同时。
长安城西,客栈内。
天字号房间。
砰!
裴诚气的一拳砸在桌上,满脸阴沉。
虽然下朝已久,但他心头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弱。
“该死的活阎王,他是要我裴家的命啊!”
裴诚一脸阴鸷,森然出声,他的眼底涌动着森然的杀意。
一旁,老仆察言观色下,佝偻着腰,在裴诚身旁出声道,“家主,要安排一些好手,刺杀这活阎王吗?”
“我裴家刺客,刺杀皆在水准之上。”
这话一出。
裴寂趴在床上,眼底陡然弥漫着一股激动,他恶狠狠的出声道。
“父亲大人,这法……我看行!活阎王既敢断我裴家之根,那便杀了他!”
裴诚盯着裴寂与老仆,嘴角一抽,声音也骤然拔高。
“刺杀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