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
“那就这样吧。”
“等等!以默,你找宋燃有事吗?他昨晚没回来,手机忘我这了,他有工作电话,号码我有,你要吗?”
周霓虹语速极快,生怕沈以默会忽然挂电话似的。
“不用了。”宋燃也没回家,应该和盛禹铭在一起,他们肯定是在工作无疑了。
“以默,我们能见个面吗?”
没这个必要吧,沈以默还没来得及拒绝,周霓虹又急切地说:“下午三点,我在岸然咖啡厅等你,不见不散。”
沈以默听着电话里短促的提示音,无所谓地笑了笑,她不会去的,她也不会等。
沈以默出现在咖啡厅门口时,已经和周霓虹约定的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又准备走。
“以默!”
这就是结果,她来了,她也没走。
周霓虹选的位置,恰好是沈以默最喜欢的,窗外就能看到水,这也是岸然的特色。
“以默,谢谢你能来,我帮你点了你最喜欢的拿铁,还有可可慕斯和焦糖布丁,你尝尝看?”
周霓虹双手撑在下颌,亮晶晶的眼睛盛满了期待,一副小女生的情态。
这天她还是短发,发尾微微上翘,有种复古的俏丽,穿着衬衫格子裙,英伦风的大外套,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她就是她。
可惜,青春和友情是模仿不来的,有过伤痕的艺术品修补得再好,依然是不完美。
沈以默看着桌上的蛋糕,并没有如周霓虹所愿坐在她对面,“对不起,我现在不喜欢这些,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不用等了。”
“以默,你看到之前的采访了吗?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现在只想嫁给宋燃,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周霓虹笑得一脸幸福,捧脸时中指的订婚戒指格外显眼。
“如果你真的放下了,今天也不会叫我过来,如果你只是想来炫耀你的幸福,”沈以默伸出右手,无名指上一枚款式寻常的钻戒,“我已经结婚了。”
周霓虹眼里的嫉恨一闪而逝,尽管掩饰得很好,沈以默还是捕捉到了。
“以默,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如果你说的是我拿你当闺蜜你却抢我男友的那个‘以前’,那很抱歉,不能。”
如今想起来,当年的周霓虹,未必不是因为盛禹铭,才和她来往。
周霓虹脸色一白,“以默,你能原谅盛禹铭,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因为他从来没有背叛我,而你何止背叛?”被信任的人算计,是沈以默此生再不想经历第二次的痛,所以,她宁可一辈子不要朋友。
“难道,犯了错就不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你扪心自问,真是想改过自新吗?如果是,你就该离我远一点,而不是要求重归于好,除非,你想通过我,继续接近盛禹铭。”
“你胡说!”周霓虹激动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直接泼向沈以默。
“恼羞成怒了?”
就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凭什么还想得到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