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商人,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拿来交易的。
“我想,我提出的条件还是很优渥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夏芷芸听闻,缓缓站了起来,“徐先生,很抱歉,我没有兴趣。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打扰了。”
她心里吐槽,卧槽,姑奶奶又不傻,没空陪你玩,拜拜。
她说完以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高进见夏芷芸进去没有十分钟便出来了,而且脸色铁青,便知道这父女是谈崩了。
但是他不敢劝,只得恭恭敬敬把夏芷芸送出公司,“夏小姐,徐总看上去比较严肃,但是私下人。。。。。。还是很好的。”
夏芷芸一走到楼下,便立刻拦了一部出租车,“高助理,今天麻烦你了。”
高进一怔,叹了一口气,只得说道,“那夏小姐再会。”
坐上出租车以后,夏芷芸又气又恼,她气得并不是徐鼎丰把她当血库的事情。
她很明白,自己过去对外隐藏自己的血型,也是为了避免这一幕。
平时若是医院和血库有需要的时候,她都会尽力去献血救助,因为她知道,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需要帮助。
徐鼎丰这样的心思并不稀奇。
他有钱可以任性,自己对他而言,与其说是没有相认的女儿,不如说是跟他血缘最近,血型又相同的人,可以帮他最多,他又可以毫无顾虑地提要求的那个人。
她生气的并不是这些。
她生气的是,母亲明明知道徐鼎丰的目的,可还是选择隐瞒她,让她来见他。
母亲难道觉得自己应该签下这么荒唐的合约么?
她难道希望自己在出卖自己婚姻以后,再出卖自己的血和自由,沦为她赚钱的工具么?
实在太可笑了!
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
她早已说过,上次帮助夏峰已经是最后一次,他很快就要成年了,十八岁以后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自己负起责任,她再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人生赌上去。
高进回到办公室,“boss,小姐已经送走了。”
徐鼎丰哼了一声。这般逆骨,还真像她那母亲。
高进见他神情不对,小声问道,“那boss接下来。。。。。。”
“她会回来的,她不得不回来。”枯朽的声音说道。
。。。。。。
“小姐,你要去哪儿?”出租车司机见她坐上去以后半天没有反应,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夏芷芸看了一眼计价器,叹了一口气,“你就在路边停下吧。”
下了出租车,她心中怅然。
心中一时间感慨万千,她缺亲情,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