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伯伯客气。”
“对了,珍儿正找你,我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她想和你道个别,等一下我们就走……”
“这样也好,阿珍是应该好好的全面的去检查一下。那我去了。”
蔚鸯一欠身别过,快步走向卧室。
权项眯眼望着:
暗暗琢磨着她和杨参谋长能有什么关系?
小心思很活。
前途不可限量。
*
“蔚鸯……”
房内,床上,权珍看上去很开心,冲她伸出双手叫着。
“好了,现在雨过天晴了,以后你不会再受苦了……”
蔚鸯牵住她的手。
“嗯。”权珍笑得美美的,“蔚鸯,我好开心好开心,一直以来困扰我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那份喜悦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并且非常强烈。
“什么心结?”
蔚鸯顺着她问,想分享她的喜悦。
权珍笑得可欢了:
“刚刚我爸和我谈了很多以前我不知道的事。我才知道,原来我哥哥不是我亲生哥哥,他只是我爸一个战友的孩子。
“当年,我父亲的战友因为救人牲牺了,我爸希望战友的爱人可以把遗腹子生下来,结果那个人提了一个条件,就是要嫁给我爸。我爸为了他的战友能有条根传承,这才娶了那个女人,就是现在这个权太太。
“我爸和这个女人没什么感情,一直做着有名无实的夫妻,当年,我爸和我妈在一起,是因为彼此喜欢。这些年,他之所以没有提离婚,全是因为看在他昔年战友的份上,想给他们一个体面的生活……
“现在,我爸的苦难日子也算是彻底结束了……那个不孝子,他已经让人送去戒毒所了。从今往后这对母子和我们父女再无半点关系。
“蔚鸯,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和我爸不会开诚公布的谈心,也不会有全新的生活,谢谢你,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紧紧的一个拥抱,是权珍对蔚鸯所表达的最真挚的感谢。
她的人生能得以这样一个转折,全亏得有她。
想想啊,如果蔚鸯不带人来搭救,也许再过段日子,她就会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去。
蔚鸯轻轻笑了笑,“好了好了,你已经说了很多声谢谢了,我的耳朵里都要起茧子了……”
权珍嘻嘻笑,别提有多开心,“对了,我还得感谢一个人,苏喆呢?我想当面谢谢他……你能把他叫来吗?”
不知为何,此时刻,她特别想见到苏喆。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让她莫名生出安全感的人,昨日,被他抱出地下室的感觉,太刻骨铭心了。
“嗯,等着。我去叫。”
蔚鸯往外跑。
苏喆正在车库擦车子。
“苏喆。”
她叫着跑近。
“什么事?”
他抬头问。
“权珍想见你,当面谢谢你。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不用。”苏喆继续慢条斯理擦车子,“我只是奉你命办事,不用谢我。”
唉,这个人有脾气还真是古怪,上辈子终生未娶,从不主动和女人说话,她除外,害她以为他是个GAY,这辈子还是这德性,不爱搭理女人。她和苏冉除外,这脾气,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