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竹在一旁道:“这个姜棠做的少,因为里面的糍粑是糯米做的,久放会坏。五公子前两日吃还行,不能多拿。锅巴和锅盔各做了二十多斤,小厨房还有些,大娘子若是爱吃,可以当零嘴儿。”
陆锦瑶当然爱吃了,这多好吃啊。总是吃包子饺子的她也吃够了。
姜棠不会让她失望,这事做的不错。
高嬷嬷一听是糯米做的,忙道:“糯米不易克化,这个得少吃些。”
露竹:“姜棠是说了,这个不能多吃,所以就拿了两个。”
陆锦瑶是个听劝的人,她又尝了锅巴和锅盔,竟然没法儿从中选出一个最爱吃的。
“露竹,你去妆匣上头那层拿个金生肖给她,姜棠是属什么的来着。”
露竹:“属兔的。”
陆锦瑶道:“那就拿个兔子的好了。”
那是陆锦瑶找工匠打的生肖属相小把玩,虽是空心的,但做工极好,是她留着逢年过节给小辈的。
露竹应了声好,等她拿了东西出去,陆锦瑶又吃起小吃来了。
她把攒盒往高嬷嬷那儿推了推,“嬷嬷也尝尝。”
高嬷嬷拿了块锅巴,陆锦瑶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说一就是一,不会跟你客套。
高嬷嬷微微眯起眼,“老奴盯着姜棠,她没再往四爷身前凑过。”
基本上看不见,快一个月,见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出来。
撞见了低头避过去,根本看不出是哪个丫鬟。
陆锦瑶顿了一下,她把签子放下,“以后不必盯着她了,她那相貌对她来说是祸端,平日你多留意着点,人不在宴几堂太长时间让人出去寻寻。别大张旗鼓的,就说我首饰丢了。”
“大娘子真是心善。”
陆锦瑶不置可否,又拿起银签插了块锅盔。
心善,那不过是因为姜棠是她的人,那般相貌,不护着些难免受欺负。
傍晚,顾见舟回来,陆锦瑶把收拾好的东西给他看。棉衣棉被占地方,其他的倒是还好。
药品一小盒,有金疮药、防治风寒药丸子。人参包好塞在了棉衣里,吃的装了两大包,里面又用油纸分成了小包,一包吃一天。顾见山饭量大,估计够吃三十多天。
顾见舟检查了一遍,没有忌讳的东西,“我先把东西送过去,饿了你先吃,不必等我。”
陆锦瑶笑道:“今儿还真不饿,我等你回来。”
顾见舟点了点头,“很快。”
还有正院和宴明堂帮忙收拾的东西,顾见舟一起送了过去。东西不必他亲自送到京郊军营,托人带过去的,他不过转个手罢了。
包袱里面还夹了一张纸条,就在棉被缝里,写了送去的东西,送到了之后顾见山自己再检查一遍。
现在天黑的晚了,顾见舟回来的时候外面还有亮光,陆锦瑶等着他用饭,又把白日吃的小吃让顾见舟吃。
宴几堂不在陆锦瑶跟前伺候的丫鬟也去吃饭了,姜棠坐在外头吃的。
昨儿下了一天的雨,今儿地上就干透了,宴几堂院子里的杏树结了不小的果子,小小一个,颜色和杏树叶子一样。
浅绿色,充满生机。
姜棠仰头看了会儿杏树,低头喝了碗白粥,晚饭是大米粥就锅巴,泡一泡可好吃了。
也不知道顾见山有没有吃上。
大米小米都是宴几堂的,唯有糯米是姜棠自己买的,她馋粽子,就提前买了点,想回来就包。她想报恩,总得拿自己的东西报恩。
借花献佛,那也不是她的花。
顾见山到半夜才得空,他用凉水简单洗了洗,这才回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