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儿心里激愤也没辙,暗暗咬着牙。
晏北林正好走到门口,听见那些越来越过分的污言秽语,
脸色一沉,怒气冲冲地走上前,一把拽住了其中一个嘴巴最脏的。
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无耻之徒!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声音如雷鸣般在学室中炸响。
那人被晏北林的气势吓了一哆嗦,但很快又勉强恢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他瑥羽不就是靠那张脸吗?”被揪住衣领的人挣扎着,有些害怕。
“你个腌臜货!再敢说一遍试试!”晏北林怒不可遏,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勒得那人脸上通红。
瑥羽见状,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晏北林身前,伸手拦住了他即将落下的拳头。
“晏兄,我有一经义没读通,这几日落下了课,麻烦你帮我瞧瞧。”
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抓住晏北林的手力道不弱。
晏北林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人一眼,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他们烧成灰。
又看向瑥羽,满脸的不甘。
“他们这么说你,你就忍得下去?”
瑥羽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笑起来韶光灼灼,“晏兄来我这里。”
晏北林再不甘也没用,放下拳头,呼出一大口浊气。真不知道瑥羽这一身忍功师承何处!
有几个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人,看到瑥羽那一闪而过的笑容,顿时看呆了,噤了声。
他们之中,有的纯粹是想故意激怒瑥羽,想看看这个玉菩萨般的人物,生气起来到底有多带劲。
是不是比他静静坐着的时候还要灼人心肺。
有的则是真心实意地看不起瑥羽的身份,暗骂他小白脸。
也有对这一切都置若罔闻的,面上烦躁。
晏北林的书童小风在一旁虚惊,给自己掐了一把人中,
“好悬,活祖宗这个月再打一架,我的月钱就扣没了,白干。”
远儿自然知道他的担心,活祖宗这个词还是跟着他学的,心里又无奈又好笑。
算了,郎君都不在意,他憋什么气。
郎君说得对,气出病来他们又不给端汤药,还是自己受罪。
晏北林大马金刀的坐在瑥羽一侧,“这才休息了几天你就来了,身子骨受得了吗?”
“没事,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