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忽然温柔起来,还怪叫人不适应的。
她索性顺势靠在了他的肩头,抱住他的脖子,乖乖巧巧地应了声:“好。”
……
近日雨势渐收,眼看着妖雨季就要过去了,紫云谷山脚石山周围多了不少人。
淅淅沥沥的雨水浇洒在白花花的石头上,一群头戴斗笠,身着黑色披风的男人汇集于此。
他们站成两排,数双眼睛盯着石门前的黄袍男子,而那男子犹犹豫豫地望着那一排石门许久,最后转过身哭丧着脸道:“好汉们放过小人吧,这阵法小人真的破不开啊……”
见这些人皆冷眼望着他,他又哭道:“这设防护阵就好比凡间卖锁,你说我这一卖锁的,哪里能开别人的锁不是……”
雷璆手下的胡八才闻言,冷哼一声,上前就给了他狠狠一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先前玉琼储君登临紫云谷,这石门阵法就是你给破开的,怎么,你是只为那些王侯贵族效力,瞧不起咱们这些粗人?!”
贺磴被人一脚踹趴在地上,瞬间鼻青脸肿,他绝望哭嚎道:“冤枉啊!上次那个阵法和这个阵法不一样呐!”
“上次那个阵法是玄夜阁的人自已设的,雷系修士并不擅长布阵,自然好破解,可这次的阵法乃是我亲自设的,乃是死阵,除了玄夜阁的几位大人物,谁也破不开……”
说着,他哭得鼻涕横流,愈发凄惨:“你们抓我有何用?!你们就算让我死在这,我也弄不开这十三门石阵啊……”
胡八才脾气暴躁,闻言又狠狠地在他屁股上狠踹几脚:“若真破不开,老子就让你死在这!!”
其余随行雷修皆默不作声,许久才有一高个雷系修士上前拉住了胡八才:“你可轻点,他不过一重天修为,你可别真将人给踹死了!”
胡八才冷哼一声,挥了下手中的紫电雷锤:“真想叫他死,那就不是这么踹的了!”
另外一个矮个雷系修士昆蒙望着这一切,也是愁眉苦脸:“这都好几个月了,没想到,咱们却连区区石阵都破不开,这叫王上如何攻下紫云谷?”
有人附和:“是啊,都不说打不打得过,他们这群缩头乌龟躲在紫云谷石山里头,我们打都没法打……”
有人询问:“除了这石门,难道没有别的地儿通往紫云谷??”
胡八才回头望了一眼,愤愤回答:“当然不是没有!但你们可知道紫云谷有多高?!那高度,就算咱们有那个修为飞上去,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就会灵力耗尽,更况且还有结界……”
“就是啊,他们躲在结界内,只怕不出几个回合就能将我们一堆人打下来。”
昆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这紫云谷的地势易守难攻,咱们还得从长计议,不能莽撞。”
他说着,问胡八才道:“对了,你上回派去那村镇的那几个人可有什么消息?”
胡八才闻言脸色更垮:“能有什么消息啊,那村镇也被玄夜阁的人把关了,能进出的也都是些低阶修士,那八个人全是三重天乃至三重天以下的雷系修士,咱们这么多人都搞不定紫云谷,难不成还能指望他们?!”
昆蒙:“当然不是指望他们,你忘了,你当时不是派他们去打听河洛公主的下落么?”
胡八才这才目色怔然地看向他,昆蒙接着道:“既然这苏魔头能金屋藏娇将人藏这么久,那么那个女人就必然对他很重要,我们只要捉了他的女人,再引他出谷,一切就都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