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飞白摇头,“没有啊?”
冷梅君叹气,“你是不是被催长的?”
“催长?”殷飞白不解,“什么催长?”
冷梅君道:“就是你原本不该这么大,可是被催大了,就好像把一个一岁的小孩子,催长到五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这么干过?”
殷飞白听得一头雾水,“没有啊,应该没有,我还是今晚才听到你说呢。”
冷梅君想了想,“飞白,你不可以骗我,你的寄命蛊在我这,我肯定,你是被催长的,你今年马上一十六岁,还没满,要是等你满了十六岁,就麻烦了。”
冷梅君自言自语,一把拉过殷飞白的手,“你回去问问你皇叔,当年的事他知道多少?你快回去,我回长乐山一趟,恐怕,我要带你出趟远门,你快去,我收拾好了,马上去皇宫门前等你,你快去。”
冷梅君突然很急促的催她,殷飞白不解,可是想到自己心口的疼,她又有点不确定。
“我怎么了?”殷飞白不安的问。
冷梅君摇头,“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马上去问你皇叔才对,你先去吧!听话,飞白,听我一次话,快去。”
殷飞白发觉是有些不对了,便站起身,重新上了马车,直接往宫里赶。
冷梅君转过身,回长乐山而去。
殷飞白一路上都捉摸不透,她最近除了胸闷,也没什么问题啊?
也就今天胸闷的时候有点疼而已吧……
殷飞白拍了拍脑袋,已经在天色完全按下的时候进了永定城。
那城里又是人山人海的夜市,殷飞白干脆跳下了马车去,迈步往前走。
一路人挤人,路上殷飞白又看到些好玩的玩了会儿,吃了晚饭,在子时的时候才进的宫。
“我去,子时了……皇叔不会睡了吧?”殷飞白有些不确定,站在宫道上犹豫。
自己该去哪里找皇叔呢?谁知道他今晚睡在哪儿?
殷飞白犹豫着,就听到身后的声音,“怎么又进宫来了?”
殷飞白转身,见着身后站着皇叔,立马就委屈了,“皇叔在赶我走?”
皇帝浅笑,“只是好奇,你黄昏的时候走了,怎么的现在又来了?你还真的是属猫头鹰的不成?”
殷飞白摇头,“不是啊皇叔,我……我有点事想问你。”
殷飞白说着,拉过皇帝坐到一边的石凳子上,周围的宫灯照耀,仿佛两人看起来都有些不真实。
皇帝点头,“你问。”
殷飞白笑了笑,“这么晚了皇叔还没睡啊?”
皇帝摸了摸殷飞白的头,“好了,你要问什么?”
殷飞白抿了抿唇,发觉自己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可是看冷梅君的样子,不像是在逗自己玩的。
“是这样的皇叔,我……”殷飞白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我是不是被催长的啊?”
皇帝闻言一愣,“什么催长?”
殷飞白嘟了嘟嘴,想到冷梅君的话,就道:“就是,比如说,把一个一岁的孩子催长成五岁,这种。”
皇帝皱起眉来想了想,“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