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达再是急迫,依旧存有理智,他搂着纯狐卿的腰道:“先给我香一个。”
纯狐卿呼吸一窒,僵笑着说:“好。”
裴司不知该说什么,他现在被两个小厮以一个折辱的姿态押着跪在床边,近距离看他们欢好。
裴司想挣脱,却是不能,心中恨意滔天。
那些被吴思达揩油侮辱的过往涌上心头。
若没有他……
若没有他,自己不至于现在还是个白身!
两次人生节点,皆被他破坏!
明明自己到他这个年纪也可功成名就,甚至能扭转裴家灭门之祸,却偏偏如此……
如今吴思达已是城主之位,即使得来不光彩,碾死自己依旧如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而他裴司呢……
现在竟如一只狗那般跪在他身旁。
吴思达自是知晓裴司如今作何想法。
但他就是喜欢如此。
折断一个人的傲骨,再让他把恨意发泄在自己身上……
吴思达不知多少次曾这么做。
恨意越深,做得越狠。
由恨生恨,双倍快意。
吴思达想着,在纯狐卿脖颈处亲了下,赞道:“你真香啊,肤如凝脂,比女子的还要嫩。”
“……”纯狐卿真想一刀捅死这死变态。
“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三个人可好?”吴思达终于说出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欲望。
纯狐卿略略推开他:“你还没答应,我的想法。”
“你能有什么想法?还是个雏吧?知不知道如何玩更刺激?”吴思达说着,打了个响指。
门外有了动静。
两具血人被丢进来。
同时进来的,还有萨满。
多月未见。
四人再次聚齐竟是这种场面。
裴司冷笑:“你还是原来这个样子。”
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