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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盖德克冷笑,一字一顿道,“这个亚雌,他想,上了适愿·温森特纳啊。”
“?!”
这句话一出,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倏地浇了在场所有人满头满身。
“你说什么?”巴格理倏地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一度怀疑盖德克疯了。
显然在场有这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人,后面的雄虫在巨大的惊愕后皆是嗤之以鼻。
“疯了吧?”
“亚雌上……兰兹没有上过生理课吗?”
“断了手脚连脑子也断了吗?”
“……”
波泽亚听着旁边人一句接着一句的讥笑,抖到极致的身体蓦然平静下来。
是啊,他可是亚雌,怎么可能对雄虫做那种事呢?
盖德克就算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又有谁,会相信呢?
这么想着,他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微笑。
还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只要,编个理由就好了,反正,那管禁药是他注射进去的。
波泽亚低下头,试图掩饰住自己藏也藏不住的狂喜。
亚维看了个正着,手指慢慢收紧。
声音还在继续,只是到底顾忌着盖德克的兰兹嫡系身份,话虽然说得难听,声音却是压低了些。
但走廊统共就这么大,盖德克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气得浑身发抖,阴恻恻地扭头顺着盯过去,盯着这些以往个个对他无不奉承巴结的议阁雄虫。
狗仗人势的东西。
再想到他现在的样子,又愈加愤恨起来,都是适愿,都是适愿!如果不是他,他怎么可能落得这个下场!!那些人怎么敢来他面前耀武扬威!!!
都是他!都是他!!!
他手猛地用力一砸——
“碰——叮——”
手一抬一落,一枚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录音牌就被甩了出来,正正砸在假肢旁边。
盖德克的眼睛一下就定住了。
录音牌?
他瞬间冷静下来。
对啊,他怎么忘了,他可是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了!
盖德克扭曲着身体,用还不怎么熟悉的假肢把那块牌子扒了过来,抬手抓起录音牌。
“波泽亚,是吗?”他转头道。
波泽亚还沉浸在躲过一劫的喜悦中,闻言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容。
盖德克心底的残暴欲望愈来愈强烈,连带着声音也沾染上了恶意:“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把盆子扣我头上,嗯?”
波泽亚笑容僵在了脸上,心底莫名地再次开始止不住地发慌:“你,你要,要干什么?”
“干什么?”盖德克细细咀嚼着这句话,面上一派看杂碎的神情,“当然是,要你死啊。”
“嘀——”
开关按下,一阵刺耳的嗡鸣声自里面传出,硬生生停下旁边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