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就此不闻不问吧,自己心里的这个坎又过不去。
左右不是的情况下,何国庆决定先拖一下,人嘛,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时都有这个毛病。
女子也从没对他提过啥要求,人来就来走就走的,像对家里的老爷们般伺候着他。
何国庆日常给点银钱带点粮食啥的,女子也都接着,不矫情。
一拖二拖的,女子又给他生了个儿子,这下完了,乌鸦翅膀白不了,彻底无法解释了。
。。。。。。
杨子伦在斥候营区有一个独立的小院,这里也相当于队部。
苏德贵提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进来:“队长,营部怎么说?”
杨子伦弄了一水囊羊奶,正拿着麦管在喂小黑狗。
看着苏德贵胖胖的络腮胡脸,杨子伦笑道:“峰哥说我们最近哪都别去,就在营里等师部的任务。”
“哦,那队长,我们最近不就没事了么?”
“没事好啊德贵,咱们摸摸鱼不好吗?”
“。。。。。。”苏德贵没接话。
队长嘴里经常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他懒得逐一去问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一脸怜爱地抚摸着小黑狗,苏德贵问道:“队长,你就这么喜欢狗?”
“德贵啊,你听说过一句话没?认识的人越多,就会越喜欢狗。”
“……”苏德贵再次无语。
算了,队长总是有很多奇谈怪论,不能深想,否则容易掉头发。
砰的一声。
苏德贵将手里的包袱故意重重地扔到桌子上,说道:“队长,我们的赏金拿到了。”
一听声音就知道,里面不可能只有二十个金币。
大晋的金币很值钱。
西北行营普通军士一月的饷钱是三个金币,斥候队员每月的饷钱是五个金币,队长也才六个金币。
“那三匹胡马。”
苏德贵低声说道:“我弄到马市悄悄卖了,一共卖了这么多。”
他举起了一个巴掌,一脸得色。
“五百个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