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燕儿亦一脸好奇道:“大师姐,我们以后是否要唤他姐夫了?”
“哈哈哈,没想到彩衣才刚出嫁,今天又轮到大师姐了。”
“嘻嘻嘻,大师姐和二师姐都有男人了,那岂不是说,咱们以后也可以找男人了?”
“五师妹,你可是思春了?”
“……”
见师妹们越说越离谱,白敏儿呵斥一声:“好了,莫要胡言乱语,此事就此作罢,你们以后谁都不准再提。”
“此番是他认错人了,我并不是谁的转世情人,你们且先回去,我与彩衣师妹有话要说。”
言罢,白敏儿便遣散了其他师妹,唯独留下了彩衣。
彩衣疑惑道:“大师姐,找我何事?”
白敏儿稍作犹豫,还是决定坦诚相告。
“彩衣,方才我与常青交谈了一番,先不言我之事,且说说你,对他印象如何?”
“啊?”彩衣一脸茫然,不明其意。
白敏儿认真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廖震,我且想问你,若要你嫁给常青,你可愿意?”
彩衣闻言,俏脸瞬间绯红,连忙道:“大师姐,你……你怎么忽然说这种话。”
白敏儿调侃一笑:“呵呵,脸红害羞了?那便说明你心中对他有意,我刚才听常青提及太真师姐之事,你可有所了解?”
彩衣摇头:“我略知一二,但详情并不清楚。”
白敏儿解释道:“常青与太真师姐乃旧识,并且关系颇为亲密,常青说太真师姐留在青龙寺,定是遭人逼迫,因此,他已决定去长安营救太真师姐。”
“恰巧,咱们微波派接到了青龙寺的法会请柬,所以我刚才便与常青商议,一起结伴前往。”
“届时,趁着这个机会,你可要主动点……”
白敏儿话还未说完,彩衣已羞得脸颊绯红,连忙娇嗔道:“哎呀,师姐,你这……太。”
说罢,她便跺了跺脚,作势要离去。
白敏儿见状哭笑不得,连忙拉住她,柔声安慰:“好啦,我不说了,这次去长安,你可愿同往?”
“我……我考虑一下。”
彩衣本想一口答应,但见白敏儿嘴角含笑,脸色戏谑,顿时心生羞涩,又连忙改口。
白敏儿轻笑道:“你可别考虑太久了,常青让我即日启程。”
“好吧好吧,我这就去收拾行囊。”
彩衣娇羞万分,匆匆逃离大殿,奔回闺房收拾行李。
看着彩衣落荒而逃的背影,白敏儿开怀大笑,心中无比得意。
如果这事成了,那她不仅搞定了彩衣的婚事,而且还可以摆平自己与常青的尴尬关系,可谓是一石二鸟。
所以,这月老她是当定了。
随后,白敏儿又召来众师妹,将此事告知。
众女闻言,顿时欢呼雀跃。
因为对她们而言,去长安这等繁华城市,简直如踏青般令人兴奋。
她们自幼生活在山中,最多不过下山至池阳镇游玩,从未踏足如此遥远且繁华之地,自是满心欢喜与期待。